玄夜又來接,再一次被染青躲了過去。
“我來,我來。”染青不讓夫君動手,端著粥碗拿著調羹出了廚房。
玄夜哼笑了兩聲,跟著出去,順著染青的心意坐在了餐桌邊上,揚眉看著染青,抿唇露出個笑來。
染青抱著牛奶杯子坐在了夫君身邊,她看著桌上的粥碗,柔聲嘆道,“這麼多年了,我只會熬白粥……”
“說什麼吶?”玄夜裝兇,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填進了口中,仰臉朝著染青露出個大大的笑臉來,“娘子能為我洗手做羹湯,已經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
染青輕輕笑了笑,抿了一口牛奶,抬手輕輕擦了擦夫君的嘴角。
應淵進了臥室,房間裡安安靜靜的,白九思早就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站在床邊,靜靜看著白九思睡熟了的臉。
藉著月光,應淵仔細觀察了一番,輕輕執起了九思的手腕,用心品了品,這才發現母親說的不錯。
原本他以為白九思只是曬黑了些,還有些害怕,沒有想到,只這幾天,這小東西的心脈居然會出問題。
他緊緊皺著眉頭,心中自責又慶幸,還好他將父親請了回來,若非如此,九思不知要損失多少壽數。
第二天一早,白九思是在應淵懷中醒來的,他左右看了看,只說應淵怎麼爬到了他的床上。
有些不信,他揉了揉眼睛,仰起脖子去看應淵。
應淵心中更加慚愧,他心中嘆出一口氣來,裝作被打擾到的樣子睜開了眼睛。
白九思哼哼笑了一聲,撫著應淵的臉頰親了上去,親了半晌,他貼在應淵的唇上,小聲問道,“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爸爸和你說什麼了?”
應淵抬手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說道,“爸說我胡鬧,辦事情前應該問問你的意見,不該拉你去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白九思哼笑著貼著吻了上去,“我願意的,誰說我不願意了。”
應淵眼角含笑,抬手摸了摸白九思的臉頰。
“現在,”白九思握住了應淵的手,拉著這手貼在自己唇上,一雙眼睛滿含情誼,“你說什麼,我都是願意的。”
應淵心中咯噔一響,他眯起了眼睛,將“現在”兩個字在心頭重複了幾遍。
“怎麼了?”白九思發覺應淵眼神兒不對,一翻身趴在了應淵身上,“想什麼呢?”
應淵眨了眨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心,強迫自己露出個笑來,“沒什麼,我想問你,今天還去不去考試了?若是你不想要駕照了,咱們就不去了……”
“說什麼呢?幹嘛浪費。”白九思皺著鼻子,抬手捏了捏應淵鼻尖,“九九八十一難都過了,就剩最後一哆嗦了,為什麼不要?!”
應淵哼哼笑了起來,抬手握住了白九思的後頸,按著他接了個綿長的吻。
直到聽到了敲門聲,應淵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白九思,只昂著脖子,貼在了白九思耳尖上,輕輕柔柔的落下一個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