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沒有目的地,可白九思的嘴好像開了光,果然房車堵在了高速路上。
不是因為過年過節,而是因為前方出了事故,應淵慢悠悠的一點兒不著急,可坐在副駕駛上的白九思似乎有些急躁。
應淵看著白九思不停的掏出手機來看,只是不知道是在看時間還是在等訊息。
他拿起一邊的保溫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輕聲問道,“你換編輯啦?”
白九思愣了愣,將手裡的手機塞在了屁股下面,偏頭看著應淵,笑的有些不自然,“沒有啊,還是那個。”
“還是老甘?”應淵輕聲笑了笑,將保溫杯蓋好了放回杯架裡。
“怎麼啦?”白九思語氣不善,“你在懷疑我什麼?”
應淵一愣,只說看來九思最近壓力是不小,跟吃了炸藥一樣,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他就要炸。
白九思知道自己太沖,可他看著應淵一點兒都沒變的臉,心裡的火就是壓不下來。
他將雙手抱在胸前,仰著脖子看著應淵,眼睛裡滿是找到茬子了的興奮。
應淵挪了個姿勢,讓自己放鬆了些,柔聲說道,“老甘都快五十了,還真是會與時俱進,居然還知道什麼保養不保養的事情……”
白九思一怔,立刻沒了氣勢,他將手放了下來,心虛的去拿應淵放在杯架上的保溫杯,開了蓋,喝了一口,又將舌頭燙了一下。
應淵沒出聲,只說現在是說多錯多,還是閉緊了嘴不發表意見比較好。
白九思皺著眉頭將保溫杯放回了原處,等了一會,見應淵跟著前車慢慢的開始向前移動,應該是沒有注意到自己了,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舌尖。
等這陣疼痛過去了,他才心不在焉的開口說道,“他老婆,最近迷上了個明星,買了一堆那明星代言的東西,上次在辦公室看見我……”
應淵挑眉答應了一聲,隨著前車的減速,他也踩了剎車,隨口說道,“那東西沒有什麼科學依據,都是心理安慰劑。”
白九思皺起眉來,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只說應淵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出口的話像把小刀似的,專往別人心口上扎。
應淵立刻閉了嘴,眼睛瞟著後視鏡,觀察了一番,只說男人應該沒有什麼“更年期”吧,就是有,可白九思今年才三十五歲,若說他現在就到了更年期,似乎又是無稽之談。
走走停停的,路邊的樹影忽忽悠悠的晃動,白九思心裡的煩躁又加了三分。
他從屁股底下抽出了手機,不停翻著以往的相簿。
看著這些年來一家人的照片,白九思只覺得應淵的計劃真是不周密。
多少年了,爸爸媽媽居然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雖說他們會根據不同的年齡穿著不同的衣服。
可他們始終不是凡人,他們的臉上沒有瑕疵,也沒有皺紋,甚至連頭髮也一直都是烏黑鋥亮的。
這麼多年了,竟然一絲白髮都沒有……
不知道怎麼搞的,這次的堵車非常嚴重,不過還好,他們這次出門開的是房車,找了最近的一個服務區,應淵決定今天就在高速路上過夜。
為了圖方便,他們兩個的晚餐是在服務區裡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