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蹙眉,將那箱子往自己身後挪了挪。
“我就是好奇,這東西我想了不少方法,愣是打不開!”火德拍了下手,滿臉的遺憾,“我就是想知道,怎麼能安全地開啟這東西。”
白九思唇角抽了抽,將那箱子平放在了自己身前,努力想了想,只說應淵不會將很私密的東西擺進這隻箱子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密碼撥成了三個“0”。
接著他按下了解鎖鍵,便聽見了“咔嚓”一聲響,鎖頭便被開啟。
火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個鎖頭,迫不及待地問道,“這個是什麼鎖,怎麼你撥了撥就開了?”
“密碼鎖,”白九思抖著手掀開了行李箱,“這東西叫做行李箱,是天字甲等……”
“又是天字甲等?!”火德皺起眉來,“少提那爛地方。”
白九思抿了抿唇,抬眼看著火德,不知他為何這樣大的火氣。
“若不是那裡事多,應淵君怎麼會自罰上了天刑臺……”
白九思手中動作一頓,漸漸蹙起眉來,“自罰?”
火德撇了撇嘴,將雙臂抱在了胸前,上下打量著這傻乎乎的小鴻蒙,“不是自罰還能是什麼?一天兩天的,聽風就是雨,那天上朝,我不過是問了句應淵君最近去了哪裡,最近都沒看到他人……”
白九思漸漸起身,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火德。
“看什麼?!”火德不耐煩起來,“應淵那個臭小子,簡直和他爹一樣的壞……”
白九思瞪圓了眼睛,“不准你說他!”
“喲~,這就護上啦,他人又不在這裡。”說著話,火德將雙手插在了腰間,“別說他不在這裡,那臭小子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這樣說他。”
“你!”白九思抿緊了唇,負氣地蹲下身去,又將那鎖鎖了回去……
“等等!”火德將手掌按在了箱子上,“老子還沒算他冤枉我的賬,你個小崽子和我耍的什麼臉色?!”
“什麼冤枉你?!”白九思抬眸,將眼睛瞪得更圓了些,“若不是你多嘴多舌,誰又能冤枉你什麼?滿朝的人都知道應淵不在這裡,就你能耐,就你與眾不同……”
“喲~”火德忽的笑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換了姿勢,盤腿坐好了仰臉看著眼前的娃娃,“我能不能耐的先不說,倒是你和那臭小子倒是很相配嘛。”
“呃~”白九思瞬間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說什麼?什、什麼我和他很相配。”
火德笑眯眯地搖了搖頭,“那小丫頭與應淵緣分盡了,大家都在猜測那臭小子還會不會動情,沒想到呀沒想到……”
白九思直覺這老頭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他將雙臂抱在了胸前,一句話也不接。
“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居然被你撿了漏。”火德認真去看眼前這個眼生的小子,心裡點了點頭,只說這小子確實也還可以。
有勇氣,有長相,只是心智還嫩些。
可轉念一想,只要眼前這小子跟在應淵君身邊,用不了多久,遲早也會變得和那小子一樣“壞”。
想著,他咂了咂嘴,“就是可憐了顏淡那小丫頭……”
白九思垂下了眸子,不自覺地向後挪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