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嘛,應淵那個臭小子,簡直是想要我的命,你知不知道他爹是誰?”火德捶了兩下桌子,大聲“哎”了一聲,“我差點兒沒被那老修羅活吃了……”
白九思舔了舔唇,只說這才是修羅王該有的態度。
不等眼前這小子搭話,火德又自顧說了起來,“還好、還好元尊大人通情達理……”
白九思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只說這也是元尊大人的行事準則。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元尊大人和修羅王大人帶著應淵回了衍墟天宮,後來呢?帝君又去了哪裡?”
“嗯?”火德抬眼呵呵的笑,“小子,你不會以為應淵君受了幾道雷刑就算完事大吉了吧?”
“五十道雷刑還不夠嗎?”白九思梗直了脖子,直說這老傢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可是九重天上的帝君,”火德一擺手,忽的倒在了桌上,繼續嘟嘟囔囔地說道,“五十道天雷算什麼?!”
白九思心臟砰砰直跳,他猛地起身,跨步走到了火德身邊,“他後來去了哪裡?”
火德哼哼唧唧地搖了搖頭,“下、下界去了……”
“下界?”白九思白了一張臉。
“嗯~”火德點了點頭,“他說自己有事情想不通,去什麼、什麼模擬…模擬遊戲……”
“模擬遊戲?”白九思皺起了一張臉,見火德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他心急如焚,只怕火德睡著,便用力推了推趴在桌上的火德元帥。
“推我幹什麼?!”火德猛地挺直了腰桿,高聲喊了起來,“我沒醉、沒醉!”
白九思來不及管他,心急道:“什麼模擬遊戲?”
“嗨~”火德擺了擺手,再一次閉上了眼睛,“說是什麼天字甲等的新玩意,用咱們的話說,就是、就是……”
白九思心中更急,只說這老頭怎麼說到關鍵處就要閉眼睛,他提高了聲音,大喊了一聲,“就是什麼?”
“就是,”火德梆的一聲又倒在了桌上,口中念念叨叨,不停地笑,“就是投、投胎去…了……”
投胎……
白九思心中一滯,立刻便要衝出門去。
一條腿已經邁出門檻了,他想起了應淵留給自己的那隻箱子。
一揚手,那箱子飛至手中,拎著這箱子,白九思走的頭也不回。
離開了地涯,白九思的腳步卻猶疑起來。
應淵去投胎了。
這真是個匪夷所思的事,修羅王大人怎麼會允許?元尊大人又怎麼捨得?
還有帝尊是怎麼想的,九重天上能離開應淵帝君嗎?
他想了半晌,腳步也慢了下來。
應淵走的那樣決絕,難不成是因為不想再見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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