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感慨趙孝謙運氣是真的好,一條接一條的大魚被他釣上來,可這小子臉上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若是不認識,那謝淮安會想這小子可能不將釣上魚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他們認識,還一起住了許久,謝淮安完全明白這小子心中有多高興。
高興到坐在原處不肯起來,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這條河中的魚全部收入囊中……
搖著頭站起身來,謝淮安升起了火盆,將洗好的魚架在了火盆上,他坐在一邊想著以後。
趙孝謙聞見了些魚肉的香味兒,他將目光從河面上收了回來,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發呆的謝淮安,心想著這人果然是嘴硬心軟。
說了不管自己,結果還是屁顛屁顛的在給自己烤魚吃。
他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淮安啊~”
“嗯?”謝淮安蹙起了眉頭,他偏頭去看趙孝謙,“小侯爺有什麼吩咐?”
趙孝謙喉結滾動,他知道謝淮安因為這稱呼生了氣,他立刻笑嘻嘻地喊道,“淮安哥~”
謝淮安挑眉,“什麼事?”
“沒事兒。”趙孝謙哼哼地笑,就是想喊你一聲。
謝淮安勾著唇角笑了笑,順手將火盆上的魚翻了個面,抬眼便看見河邊的小子搖頭晃腦提起了魚竿,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鰱魚不情不願的被拎上了岸……
拎著一堆魚回家時,路過浩然家,謝淮安將手中的魚分了一半出來。
趙孝謙蹙起眉來,“做什麼?”
“給浩然送去。”
趙孝謙憋著嘴不吭聲,又見謝淮安態度堅決,他只好開口說道,“我不想去。”
謝淮安掀起眼皮看著趙孝謙,“不用你去,你還是個孩子……”
“什麼孩子?!”趙孝謙炸了毛。
謝淮安搖了搖頭,揉了揉趙孝謙的腦袋,溫和地露出個笑來,“剛才為什麼生氣?”
趙孝謙一怔,他紅著臉頰去看謝淮安,“沒有生氣。”
這話將謝淮安逗笑,他抬手捏了捏趙孝謙臉頰,點著頭說道,“沒有生氣,就是心裡不舒服,看誰都難受,順勢將脾氣發在浩然身上。”
趙孝謙拂開了謝淮安的手,瞪圓了一雙眼睛,大聲喊道,“誰叫他多嘴多舌!”
“嗯~”謝淮安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勾唇露出個笑來,“沒有生氣~”
“哼!”趙孝謙心知自己管不了謝淮安,便氣哼哼地轉過身去,只當眼不見心不煩。
謝淮安看著這倔小孩的背影,哼笑了數聲,拿著魚轉身去敲浩然家的院門。
趙孝謙轉眸偷偷去看,原本已經不生氣了,可謝淮安卻將他辛辛苦苦釣來的魚送給別人,也不知他是想要賠罪還是想要送給浩然家的那個女人?
想到這種可能,趙孝謙眼前浮現出了晚上吃酒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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