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鳳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輕輕搖了搖頭,“什麼事情也沒有。”
武拾光也看了看眼前人的手指,想到這鳥人剛剛說過不要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他便熄了想要繼續追問的想法。
轉眸看向了門外,他輕聲說道,“夜深了。”
禹司鳳“嗯”了一聲,“你想不想學習些仙法仙術?”
武拾光眼皮跳了跳,搖著頭說道,“我沒有什麼可以與你交換的東西。”
禹司鳳唇角顫了顫,“你到底有沒有師父?”
武拾光點了點頭,“我師父待我好極了,我的命都是師父保下來的,只可惜……”
禹司鳳打斷了小泥鰍的話,“那現在就是沒有了?”
武拾光抬眸看了過去,微蹙著眉毛,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缺師父。”
禹司鳳瞪圓了眼睛,“不缺師父?”
“嗯,”武拾光點頭,“我沒有再拜師的想法,也不想學什麼法術。”
“不想學?”禹司鳳不自覺地又歪著腦袋去看眼前的人,“那你去找那條蚩龍做什麼?”
“我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給你知道?”武拾光挑眉。
禹司鳳眉尾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氣,淺淺露出個笑來。
“你做什麼?”武拾光後退了一步,眸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幹嘛對我笑的這麼……”
“我有一件事。”禹司鳳趕在小泥鰍說出傷人的話前搶先開了口。
武拾光立刻搖頭,“我幫不了你。”
“你?”禹司鳳眸光顫動,“我都沒說出口來,你怎麼知道自己幫不了我?”
武拾光哼笑了一聲,“你不用說出口來,我什麼也幫不了你。”
禹司鳳半張著口,一時語塞起來,想了半天,他一甩袖子偏過身去,“這樣好了,關於龍的一切,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我只需要你幫我傳句話。”
武拾光低垂著眸子,站在原處半天沒有出聲。
禹司鳳忍不住回眸去看,他摸不清小泥鰍心中在想什麼,只好轉過身去,“舉手之勞而已,你可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龍……”
“什麼?”武拾光抬起了眼眸,“你怎麼知道我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龍。”
禹司鳳愣怔,他不知道,只是隨口一說,可如今被人問到了頭上,他只好說道,“我行走世間多年,從沒有見過長了兩隻角的龍。”
武拾光又“嗯?”了一聲,“這裡的蚩龍?”
禹司鳳道:“它是隻獨角龍,其實並不能稱其為龍,最多就是一條靈獸,不會說話,也不能化形,活著也只為了守護禁地中的禁物。”
“靈獸。”武拾光想到了鼬尺,他一直將那隻黃鼬當做弟弟,他們原本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可如今,他成了龍神大人,而鼬尺也成了鼬尺大人。
他們再沒了形影不離待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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