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禹司鳳後仰著身體,滿眼不解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一直說的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武拾光點頭,“我知道,我只是告訴你我孃親的原話。”
禹司鳳舔了舔唇,小聲嘟囔了一句,“就你有娘~”
武拾光完全忽視了眼前人小聲嘟囔的話,輕聲說道,“我幫不了你,所以你還是……”
“我都沒說要你幫我做什麼,你怎麼就一口咬定幫不了我?”禹司鳳蹙眉。
武拾光長長嘆出一口氣,“你不用說出口來,我都知道自己幫不了你。”
禹司鳳挑眉,側目看著眼前的小泥鰍,心中盤算了幾個念頭,卻也只能開口說道,“真的只是一個小忙,只要你幫我傳一句話……”
武拾光勾唇露出個笑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也不是一隻鳥了。”
禹司鳳眼尾跳了跳,板起一張臉看著眼前的小泥鰍。
“人死了是鬼,鳥死了……”武拾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鳥死了是什麼,可看你現在的狀況和你與我說過的話,我估計這裡沒有人能看見你。”
禹司鳳咬緊了牙關,將握成了拳的手背在了身後。
“少陽派此處,是凡人的修行者,凡人修行,必然是靠著斬妖除魔才能增長修為,”武拾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隻‘東西’,“你在這裡徘徊,必然是與這裡有些淵源,或是與這裡的人有未了的事宜,亦或者,”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仇怨。”
禹司鳳微微勾著唇角,原本想要露出個笑來,卻臨時改了主意,他輕輕舔了舔唇,哼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與這裡確實有些淵源,卻並無仇怨。”
武拾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只知道少陽派喜事就在眼前。”
禹司鳳瞪圓了眼睛,開口嚷道,“這不是喜事……”
武拾光撇了撇嘴角,深吸了一口氣,用我就知道的口吻說道,“少陽派的二小姐,是先戰神轉世,此前還上了玄天,若是有什麼不妥,你說她能不知道嗎?”
“她、她現在是凡人。”禹司鳳更加焦急。
“凡人又如何?”武拾光蹙眉,“少陽派如今只有這一件大事,這樣大喜的日子,你要我傳的話,一定是與婚儀相關。”
禹司鳳眯起了眼睛,只說是自己小看了這條泥鰍。
武拾光搖了搖頭,“難道你要我去破壞婚儀?我剛剛接管了侍麟宗,此時如何能……”
“我不是壞人。”禹司鳳深吸了一口氣,滿眼無奈。
“你剛還說你不是人!”想到今晚被眼前這人捉住的情景,武拾光只覺心腹中火燒火燎地難受,“何況你今晚如此戲弄我……”
“戲弄?”禹司鳳向後退了一步,不免用心打量起了眼前這條泥鰍,“我、我什麼時候戲弄你了?”
武拾光抬手摸了摸頭頂上的龍角,“你說你知道龍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龍的角和逆鱗一樣,不能讓人隨意觸碰!”
“我、我。”禹司鳳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指。
今日是個意外,他根本沒想到自己能碰到這條花龍的龍角。
在灘底時,他只覺這條小泥鰍花色特別,尤其是頭上的龍角,尤為小巧可愛,一時興起才伸手去勾,壓根也沒想到自己能一擊必中,隨手便能將這條小龍釣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