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鳳挑眉看了一眼在自己懷中不住撲騰的武拾光,“那你平時是怎麼練功的?”
“我?”武拾光記得自己還躺在禹司鳳懷中,他蹬了兩下腿,唸了懸浮咒,也和這隻金翅鳥一樣站在樹梢上了,方才揮著手臂說道,“我以前,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天都未曾落下。”
禹司鳳哼哼地笑,“聚氣修靈。”
武拾光目光黯淡下來,輕輕搖了搖頭。
“離澤宮,”禹司鳳緩緩撥出了一口氣,“我是說,離澤宮修煉的方法是聚氣修靈。”
武拾光點了點頭,轉眸朝著禹司鳳露出個笑來,“那武功招式呢?”
“什麼都學,什麼都練。”禹司鳳遠眺著遠處的風景,漸漸蹙起眉來,“離澤宮裡,以強者為尊,無論你的出身和血脈,強就是強,弱便是弱,沒有人會同情弱者……”
武拾光皺緊了眉頭,“那你……”
“我?”禹司鳳收回了目光,轉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緩緩勾出個笑來,“我是眾徒之首……”
武拾光心中想到了“騷包”兩個字,他抿著唇不住地笑,忍了半天,終於說道,“凡人有個形容詞,我覺得此刻正好可以用在你身上。”
“不要說出來,”禹司鳳哼哼地笑,“我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武拾光拖長了聲音“嗯~”了一聲:“確實不是好詞,可我覺得你這樣很好。”
“好嗎?”禹司鳳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人,“我很好嗎?”
武拾光點了點頭:“確實很好。”
“那你有心事,可不可以告訴我?”禹司鳳滿眼真誠。
“我……”武拾光愣怔,挪開目光時輕輕搖了搖頭。
“拾光,咱們是朋友。”禹司鳳也挪開了目光,再次眺望著遠方,輕輕說道,“我又是一個很好的人,你有什麼不可以告訴我呢?”
說了這句,又見武拾光沒有迴音,他不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何況,你將心事告訴我了,我即使想說,也沒有辦法告訴別人。”
“不要這樣說!”武拾光立刻開口反駁,“這只是暫時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
禹司鳳輕笑了一聲,打斷了武拾光的話。
“不要放棄!”武拾光只怕禹司鳳失了希望,他轉身攥住了禹司鳳的胳膊,“只要好好修煉……”
禹司鳳淺笑著垂眸看向了武拾光攥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輕輕搖了搖頭。
武拾光立刻鬆了手,他微微勾唇,避開了禹司鳳的目光,他方才清了清喉嚨,又將雙手背在了身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離澤宮是什麼情況,侍麟宗……”
深吸了一口氣,余光中見禹司鳳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他只覺耳根發燙。
吞了口口水,他繼續說道,“侍麟宗裡靈氣充沛,我想,你若是按照離澤宮裡的修煉方法,沒準很快便能修煉出另一副肉身。”
說了“肉身”兩個字,武拾光轉眸看向了禹司鳳,真心誠意地說道,“等吱吱長大,我希望他也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