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將吱吱放在了床上,又怕小傢伙睡了一半醒來,他抬手施了個防護罩,將小東西罩了進去,一轉身,他拉住了禹司鳳的手腕,拉著人走進浴室去。
洗澡水已經換好半天了,水溫早已涼透。
武拾光自是不在乎水溫冷熱的,可是禹司鳳,雖然此刻沒了肉身,但他原本是隻喜熱的金翅鳥。
武拾光希望禹司鳳能舒服些,於是便唸了句新學的小口訣。
等澡盆裡的水咕嘟咕嘟的開始冒泡,他便揚著個大大的笑臉,轉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側的禹司鳳。
禹司鳳睜圓了眼睛,只說這泥鰍心中在想什麼,這麼熱的水,下水去泡一泡,這洗澡水不就變成泥鰍湯了……
他撇了撇唇角,斜了一眼武拾光,玩笑般地說道,“怎麼龍神大人想要喝魚湯嗎?”
“什麼魚湯?”武拾光蹙起眉來。
禹司鳳探頭看了一眼木桶裡還在冒泡的水,轉頭對著武拾光挑了挑眉。
武拾光抿緊了唇,他正想再施個降溫的法術,可一是他還沒學會,二是剛才禹司鳳躲開了他的問題,他便張不開嘴了。
狠狠瞪了禹司鳳一眼,他轉身就走。
“哎,哎~”禹司鳳喊了兩聲,卻見武拾光理也不理他,還是埋頭往外走,這是他離開少陽派後第一次見武拾光生氣。
帶著些好奇,他緊跟著追了出去。
武拾光叉腰站在桌邊,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禹司鳳,開啟食盒從裡面拿出還冒著熱氣的一口酥。
想也不想,他將整個蓮花型的點心塞進了口中,狠狠嚼著,轉頭又瞪了禹司鳳一眼。
禹司鳳靜悄悄地走了過去,負著雙臂站在了武拾光身邊,歪著腦袋看著武拾光,輕聲問道,“怎麼了?”
武拾光唇角顫了顫,用力將口中的點心吞了下去,白了一眼禹司鳳,心裡憋得更加難受了些,“你說怎麼了?”
“嗯?”禹司鳳眼眸轉了轉,想了半天,依舊從喉間擠出一句,“我怎麼你了?”
武拾光心念一動,忽然覺得自己生氣生的毫無道理,慌張間他找了個藉口,“我費勁兒弄了個上房來,你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表示?”禹司鳳左右看了看,這房間確實比原本那個好了不少,可方才在湖底得了那麼多的好東西,換房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這泥鰍為何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想了想,他努力勾著唇角露出個笑來,“這房間挺好的,很不錯。”
武拾光原本已經消下去的氣現在又一股腦地衝了上來,一揮手他拉住了禹司鳳的胳膊,拽著人再次向浴室走去。
禹司鳳一頭霧水地被人拉進了浴室,一轉眼又見武拾光解開了腰帶,他“咦?”了一聲,還沒開口,便又被人扯住了胳膊。
武拾光氣鼓著一張臉,捏著禹司鳳的腰帶,隨手一抽,那腰帶便被他解開落在了地上。
禹司鳳衣衫散落,慌忙間他抬手捂住,瞪圓了眼睛抬眸看著武拾光,“幹、幹嘛?”
“洗澡!”武拾光瞪了回去,“你幹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