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禹司鳳向後退去,“我緊張什麼了?”
“還敢說你不緊張?!”武拾光胳膊用力將人扯了回來。
他也不管還掛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先將禹司鳳身上的衣服完全扯了下來。
接著將人推到了雙人木桶旁邊,三兩下褪下了自己的衣服,押著禹司鳳走進浴桶中去。
“喂,喂!”禹司鳳喊了兩聲,可武拾光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手勁兒一點兒也不松,直到將禹司鳳按著坐在了浴桶中。
見禹司鳳還在不停地扭動身子,似是想要起身一般,他立刻將雙手按在了禹司鳳的肩膀上,將他按得動彈不得了,方才瞪圓了眼睛問道,“水燙嗎?”
禹司鳳唇角抽了抽,看著飄散在四周的水汽,他小腿四周似是還圍著些翻騰的小水泡。
可他不知這泥鰍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勾起唇角露出個假笑來,“不知道,我感覺不出來……”
武拾光眯起了眼睛,“不知道?”
禹司鳳點頭。
“哎!”武拾光喊了一聲,氣得鼻翼開始翕動,他一隻手掌仍然按在禹司鳳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掌在禹司鳳眼前晃了晃,“我明明挨著你,你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冷熱?”
禹司鳳半張著口,抬眸看著武拾光,半晌說了句,“你、你自己不覺得熱嗎?”
武拾光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水還在冒著小泡,看著自己開始發紅的身體,他用力搖了搖頭,“我現在是在問你!”
禹司鳳歪起了腦袋,滿眼疑惑地看著武拾光,“為什麼生氣?”
“生氣?!”武拾光向後縮了縮,余光中卻見禹司鳳仰著脖子向著自己的方向聳著肩膀,他又覺自己不能退縮,便挺著胸膛向前湊了過去,“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為什麼生氣怎麼來問我?”禹司鳳向後靠在了浴盆壁上,將雙手抱在胸前,挑著眉梢看著眼前的泥鰍。
“我、我……”武拾光垂下了眼眸。
禹司鳳哼笑了一聲,朝著武拾光抬了抬下巴,“你緊張什麼?”
“我緊張什麼了?”武拾光鬆了手,向後退了一步,坐在了另一邊。
不知是被洗澡水燙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武拾光只覺自己臉頰發燙。
抬眸見禹司鳳依然抱著肩膀看著自己,他便掩飾般地將雙臂也抱在了胸前,睨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禹司鳳,也揚起了下巴,“我沒有緊張,我在生氣。”
“所以,”禹司鳳高高挑起了眉梢,“你為什麼生氣?”
“我沒有生氣!”武拾光瞪圓了眼睛,用力拍了拍水面。
看著那些濺起來的水花,武拾光發起呆來,回神的瞬間,他看向了對面的禹司鳳,忍著心悸,他從水中站了起來,又問起了前話,“剛才在湖底,咱們發現那龍骨時,你為什麼拉著我的手…哭……”
禹司鳳避開眼去,微蹙著眉,沉聲說道,“你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