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顫了顫，向後仰著脖子，不由自主地收緊了雙臂，“咱們聊過的，關於孩子的事。”
禹司鳳“嗯”了一聲，那是他們很久之前聊過的天了。
“你說過的，”武拾光挺起了胸膛，將自己完全貼在了禹司鳳身上，“要先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才能有個很愛很愛的孩子……”
禹司鳳又“嗯”了一聲，他紅著眼眶，將臉頰貼在了那枚金色鳳羽上。
武拾光輕笑了一聲，垂眸看著禹司鳳的顱頂，“我發現了一個很愛很愛我的人，愛我愛的，我覺得自己無以為報……”
“不用你報……”
武拾光哼笑了一聲，打斷了禹司鳳的話，“所以我決定，我也要很愛很愛這個人…不對，是這隻鳥才行。”
禹司鳳哼笑了一聲，又忽然憂慮起來，“那很愛很愛的孩子要怎麼辦……”
“咱們有吱吱了。”武拾光挪動著身體，跨坐在了禹司鳳的大腿上，他輕輕吻了吻禹司鳳的額心，“等吱吱長大，咱們兩個若還是很愛很愛對方，那便想些辦法。”
“什麼？”禹司鳳額心發燙，眼眶發酸，他揚起脖子，用力親了親這條泥鰍的下巴，“又想到了什麼歪主意？”
“什麼歪主意？！”武拾光拍了拍禹司鳳的肩膀，“想些辦法，讓咱們，下輩子還能遇見……”
“下輩子嗎？”禹司鳳掐住了武拾光的腰，用力將人攬在了懷中，將唇貼在了武拾光心口處的那枚鳳羽上，“這麼愛我……”
武拾光被親得發癢，終於忍耐不住哼哼地笑了起來，“愛你還不好嗎？”
“好啊，當然好，”禹司鳳百忙中抽空瞟了一眼武拾光，“愛我，還要考驗我……”
武拾光仍是哼哼地笑，“我考驗你什麼了？”
“什麼等吱吱長大……”禹司鳳不依不饒地拍了這泥鰍腰眼一下，發覺泥鰍輕輕顫了顫，他“哼”了一聲，“你有本事現在就做好約定，咱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在一起……”
武拾光紅了眼眶，“我若是死了，你願意去找我嗎？”
禹司鳳的唇還貼在武拾光的心口處，別的動作卻都停了下來。
“嗯？”武拾光垂眸看了過去，“你不願來找我？”
禹司鳳搖了搖頭，紅著眼眶仰頭看著武拾光，抿唇露出個虛弱的笑來。
“怎麼了？”武拾光蹙眉，見禹司鳳嘴唇不住抖動，他著急起來，輕輕晃了晃禹司鳳的肩膀，語氣也焦急起來，“你想到了什麼？”
禹司鳳想要抽身，還沒退開卻被人抱得更緊了些，頓了一瞬，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朝著武拾光露出個虛弱的笑來，“要不，你再想一想……”
“想什麼？”武拾光變了臉色，垂頭看了一眼，“事情都做了一半了，你要我想什麼？”
“拾光，我不知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禹司鳳舔了舔唇，“就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擠出肉身一樣，若是、若是我哪天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武拾光一把捂住了禹司鳳的嘴，低斥了一句，“烏鴉嘴！”
禹司鳳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半晌只好又嘆出一口氣來。
“不準嘆氣！”武拾光瞪圓了眼睛，“以後都不準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