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在我心裡，咱們已經成親了。”禹司鳳哼哼地笑。
武拾光緊緊抿著唇，半晌哼了一聲，用手指點著禹司鳳的心口，“那你和我解釋解釋，既然在你心裡咱們已經成親了，戰神來找你，你為什麼還會被命運控制？！”
禹司鳳輕輕搖了搖頭，低垂著眼眸，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她若是發現自己身邊的那個不是我，再來找我，恐怕，我真正的死期便要來了……”
武拾光用手指勾起了禹司鳳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她怎麼捨得殺你？”
禹司鳳舔了舔唇，仰面露出個苦笑來，“她不僅僅是她，她還是他，羅喉計都是修羅，當年我落入他手中，能一步一步地逃出來，憑藉著的是我對她的愛，憑藉的是他心中還殘存著璇璣對我的留戀，如今……”
“如今什麼？”武拾光眯起了眼睛。
禹司鳳看著武拾光，勾起唇角露出個笑來。
“到底是什麼？”武拾光蹙眉。
“嗯~”禹司鳳將臉頰仰得更高了些，輕輕眨了眨眼睛。
武拾光“嗯？”了一聲，垂眸認真看了過去。
小鳥眼睛亮晶晶的，漆黑的瞳仁裡映著些暖融融的火光，武拾光頭低得更低了些，認真看著這雙眼睛。
終於，他在這雙眼睛裡看見了自己的臉……
看清了的這一瞬間，他立刻紅了臉頰，抬手拍了禹司鳳肩膀兩下，口中斥道，“真是討厭~”
禹司鳳哼哼地笑，“如今物是人非了，若是被她發現我變了心……”
“她不會這麼狠吧？”武拾光緩緩搖頭，“你們過往的情分……”
禹司鳳打了個哆嗦，“前九世裡，我沒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情，事事以她為先，最後又落得個什麼下場？！”
武拾光咬緊了牙關，心中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既覺得司鳳可憐，又覺得是他自找，更加覺得命運可悲。
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難不成你要引頸就戮嗎？”
“反抗不了，”禹司鳳打了個哆嗦，“她只要舉起定坤……”
武拾光心中生氣，眯起眼睛，咬緊牙關，惡狠狠地說道，“我和她拼了……”
“不！”禹司鳳搖頭，“你不要有這種想法。”
“那要怎麼辦？”武拾光紅了眼眸，“難不成要躲她一輩子嗎？”
禹司鳳長長撥出了一口氣，“我只慶幸，她如今是個凡人。”
“凡人……”武拾光只得點頭，又默默唸道，“可她若是歸了位。”
禹司鳳愣怔，半晌嘆出一口氣來，“只好那時再說了，也許她真的成了仙，往事便會不值一提了……”
武拾光將腦袋枕在了禹司鳳肩膀上，心說哪裡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