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起眉來,立刻便要衝出門去。
禹司鳳不敢用力去勒泥鰍的腰,雙手上移,一把摟住了泥鰍的胸膛。
武拾光頓在了原處,他低頭去看,瞬間便紅了臉頰,雙手捉住了禹司鳳的手腕,抬眼瞪了過去,“你做什麼?”
禹司鳳眼睛瞟了好幾眼,喉結滾了滾,終於鬆開了手,輕聲說道,“你不能總護著吱吱,他也得交些朋友……”
“朋友?!”武拾光再次探頭去看,忽而搖了搖頭,“玉兒……”
“你不要去限定他,”禹司鳳勾唇笑了笑,“吱吱很聰明,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不會吃虧的。”
“不會嗎?”武拾光不信,他仍然憂心忡忡地看著在院子裡玩的兩隻。
禹司鳳哼哼地笑,鉗住了武拾光的腰,扳著他轉過身去,看著鍋裡燉著的肉,他側目觀察著泥鰍的臉色,“好像過去了。”
“什麼?”武拾光眼睛完全被鍋中的肉菜吸引,他深吸了一口氣,又見禹司鳳沒有回答,便又問了一遍,“什麼過去了?”
禹司鳳指揮著鍋鏟去翻鍋中的肉,“害口呀~”
“嘖~”武拾光抬手敲了敲司鳳的臂膀,“別胡說,也許真的是你猜錯了。”
禹司鳳“嗯~”了一聲,不再去說這個話題,只是哼哼地笑。
“你就這麼希望我懷上孩子嗎?”武拾光蹙眉。
禹司鳳“嗯?”了一聲,打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泥鰍的這個問題讓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害口一定會過去,可性格卻無端端的發生了變化,那一定就是因為有了孩子。
“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武拾光心中不耐,本來貼在禹司鳳胳膊上的手掌換了手勢,徑直掐了上去。
禹司鳳“嗯”了一聲,垂眸看著掐著自己的手指,輕輕抬了抬下巴。
“什麼?”武拾光順著禹司鳳的目光看了過去,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心中開始惶恐。
這、這怎麼會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
他抿緊了唇,輕輕撥出了一口氣,將手指在禹司鳳身上擦了擦,悻悻收回了自己的手。
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了院中響起一陣哭聲。
武拾光怔了怔,轉身又要向院中去。
禹司鳳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拉住了泥鰍的胳膊,搖著頭嘆道,“孩子們之間的事情,你能管到什麼時候?”
“是玉兒在哭誒。”武拾光蹙緊了眉頭,“咱們在別人家裡做客,怎麼能惹得主人家的孩子哇哇大哭。”
禹司鳳輕輕搖頭,拉住了武拾光不放,一點不心軟地說道,“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向你求助,不要參與。”
“嗯?”武拾光睜圓了眼睛,十分不解地看著禹司鳳,“怎麼能不管呢?”
禹司鳳勾著唇角笑了笑,剛搖了搖頭,便聽見了院子裡小東西的聲音。
“哭什麼?!你欺負我的時候,我都沒哭,你不過是摔了一跤,有什麼可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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