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歡愣怔了一瞬，還沒開口，便聽見庭奴笑著說道，“他沒有生病，是有了些好訊息。”
柳意歡驚訝地合不攏嘴，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去打量司鳳的這位好朋友，便只好閉緊了嘴，安靜站在了一邊。
武拾光抿緊了唇，瞄了一眼禹司鳳，卻見這鳥人抿著唇不住地笑，便吐出了一口氣，露出個苦笑來，“不是看我，是為了……”
話說了一半，便見自家的小傢伙一手拉著玉兒，一手拎著竹籃，大跨步地從自己身邊跑了過去。
柳意歡睜圓了眼睛，只說女兒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他用力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武拾光身邊，問了句，“他在嗎？”
武拾光點頭。
柳意歡立刻推著庭奴的輪椅轉身進屋去，一邊走，他一邊給武拾光使了個眼色卻對庭奴說道，“進屋去，我和你好好說說，這一路上快將我憋死了……”
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邁步進屋，卻被司鳳牽住了手，他偏頭去看，見司鳳紅著眼眶朝著自己露出個笑來，他便也回了個笑。
禹司鳳是想說句‘別怕’的，卻又覺得此時說什麼都是多餘，便手掌用力，緊緊攥住了泥鰍的手，等了一會兒，方才扶著拾光走進屋中去。
那天的流程又走了一遍，只是當司鳳落下最後一個字時，庭奴抬眼看向了武拾光，卻對身邊的司鳳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不清楚這位龍神大人為什麼會發生變化。”
司鳳點了點頭，寫了個“是”字。
庭奴點了點頭，“他不是一條龍。”
武拾光聽見這話立刻坐直了身體，看了眼司鳳，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
柳意歡一陣愣怔，反應過來的瞬間便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看著孩子們，別被鞭炮……”
話說到此處，他吞了口口水，只說自己這話說的又假又空。
搖了搖頭，他大跨步地走出門去。
“他是由九條龍的逆鱗和希冀組成的……”庭奴抬眸去看身邊那團看不見的空氣，“是龍族留在人間的希望。”
禹司鳳看著武拾光，再次落筆，“你是說，他原本不分男女。”
庭奴點了點頭，“你說他的存在是為了殺掉那隻大妖，我相信這只是他存在的一部分使命，更重要的是，在與天界斷了聯絡的那些年裡，人間的龍族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想出的自救方法。”
禹司鳳愣怔，放下了筆，幾步繞回了武拾光身邊，執起了泥鰍的手，用力攥了攥，漸漸紅了眼眶。
“想要生下優質的孩子，最關鍵的，其實是愛。”庭奴唇角勾出個笑來，“不過，也許只是巧合，他們的初衷也許只是為了集龍族全族的力量履行龍神大人的職責，殺掉那隻大妖。”
“愛。”武拾光唇角動了動，微閉著眼眸輕輕撥出了一口氣。
“拾光~”禹司鳳喊了這聲，抿唇露出個笑來。
“嗯？”武拾光偏頭去看。
“這下你放心了吧~”禹司鳳抿緊了唇，對著武拾光輕輕地笑。
“什麼？”武拾光蹙眉。
“咱們有了孩子，”禹司鳳漸漸揚起了下巴，微張著口，紅著臉頰輕聲說道，“我愛你~”
武拾光一陣愣怔，瞟了一眼庭奴，便對著禹司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