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夜總會!
蘇建波似乎改變了主意,突然答應和老闆李德旺談談。趙文石頓了頓,抬起頭詫異看看蘇建波,下意識想到,這位蘇縣長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他還以為這位蘇縣長會再次拒絕。
但馬上趙文石不再猶豫,這對他來說不是壞事。他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李德旺在包間等你。”
蘇建波沒有一個人過去,而是和朱文濤來到包間。趙文石讓裡面的警員出來,把包間讓給了三個人,他自己也不打算進去。但朱文濤走到門口,卻對趙文石問道:“趙隊長,你不進來聽聽嗎?”
趙文石一愣,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已經走進包間的蘇建波,沒想到是朱文濤招呼他進去。然後他馬上擺手說道,“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有什麼事情招呼我一聲就可以。”
這不僅是告訴朱文濤,也是告訴裡面的蘇建波和李德旺,你們的事情,我不想摻和,也和我無關。他不想管兩人的破事情,反正你們談好了條件,他負責執行就可以了。
他說到這裡,蘇建波卻回過頭來,“趙隊長,你還是進來聽聽,我想我和李老闆的談話,完全可以公開,不用其他人迴避。”他知道趙文石不想摻和,但趙文石既然來了王朝夜總會,不想摻和都不行。
誰讓趙文石在來的警員當中職務最高,有些事情,也需要讓趙文石知道。趙文石聽蘇建波這樣說,也就明白自己不進去是不可能了。他想要置身事外,但是這位蘇縣長不同意。
等到趙文石也走進包間,屋裡的幾個人反而不理會他了,只要他進來就行。蘇建波這時看看李德旺,淡淡問道:“李老闆,我過來了,你要和我談什麼?”
李德旺本來只想要單獨和這位蘇縣長談談,沒想到屋裡竟然留有四個人,他看看站在旁邊的趙文石和朱文濤,這兩個人進來旁聽他和蘇縣長談話?他其實想要讓這兩個人離開,單獨談話,他才方便說一些不適合別人聽到的話。
但這位蘇縣長剛才說的話,他也聽到了,人是蘇縣長要求進來的,目的似乎就是不想和他單獨談話。他就算要求其他兩人迴避,估計蘇縣長不會同意,說不定會再次拒絕和他談話。
這位蘇縣長可以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但他要做生意。蘇縣長和警員繼續留在這裡,夜總會的生意就不要做了,來的客人都可能被嚇跑。何況現在夜總會還有不少客人,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把客人都趕走。
李德旺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你要找的人不在我這裡,我這裡藏不住她。”他還是希望蘇建波相信找錯了地方,也讓警員停止對這裡的搜查,然後離開這裡。至於離開的條件,他可以讓蘇建波開出條件。
這應該是這位蘇縣長盯著王朝夜總會的原因,只要條件不太過分,他願意答應下來,就當破財免災。當然,他也不希望蘇縣長胃口太大,那樣他無法答應下來。就算答應,也無法向一些人交待。
蘇建波見李德旺這樣說,大概猜到了這位李老闆的想法。但他不會離開,也不想離開,他只是淡淡說道:“我得到的訊息,朱主任的女兒就在這裡,不然我們不會過來。”
朱文濤也出聲說道:“李老闆,我們的要求不高,你放了我的女兒,我可以保證,我和蘇縣長馬上就離開。”他的聲音帶著懇求,似乎也認定了他女兒在王朝夜總會。
李德旺感覺自己面對這兩人,有些說不清楚了。他說什麼,對方都不相信,他能怎麼辦?他忍不住對朱文濤說道:“朱主任,你的女兒真的不在這裡,要不你可以再搜一搜。”
蘇建波聽到這裡,突然抬頭說道,“好,我們再搜查一下,我和朱主任也一起搜查,要是再找不到人,我們就離開。”他似乎準備親自搜查,但同時也承諾了,這也算是他讓了一步。
趙文石聽到這裡,感覺有點不合適。他帶來的人是警員,搜查沒有問題,而蘇縣長和朱文濤可沒有這層身份。但想了想,他最終沒有反對,只要能解決這件事,他就破例一回好了。
李德旺也沒有想到這位蘇縣長要親自搜查,也沒有引起警惕,搜查就搜查好了。警員都找不到,這位蘇縣長難道能夠找到?
他的臉上帶出一副恭順的神情:“蘇縣長,你這可是金口玉言,我記下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大家再辛苦一趟,再搜一遍。要是還找不著人,那可真不是我不配合,也不能怪我。”
他說完這句話,眼睛閃過一絲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再搜查一次,也不會找到人。這位蘇縣長親自下場,大概是在給自己找個臺階。等到再找不到人,這位縣長就沒有理由,只能和警員一起離開。
蘇建波和朱文濤走出包間,趙文石把警員集中起來,對大家說了最後一次搜查夜總會,也說了蘇縣長和朱文濤會一起參與搜查。前幾次搜查,這兩位都沒有參與,警員也沒有在意。
現在聽到蘇縣長和朱文濤要親自參與,也只是驚訝了片刻,但也不敢抱怨出來。反正都是普通警員,在哪工作都是工作,不在這裡忙,也會在其他地方。大家心裡有些怨言,但不是太多。
第三次搜查,也是最後一次搜查開始了。和前兩次搜查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多了兩個人,多了蘇縣長和朱文濤。
蘇縣長和朱文濤也沒有多話,兩人就跟著警員後面,在夜總會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查了下去。有些房間沒有客人還好,有些房間有客人,見到警員出現,就有些不耐煩了,“都三次了,還要查?”
警員比他們更不耐煩,“廢話什麼,所有人的身份證,都拿出來檢查。”他們心裡也不滿意,能說什麼,什麼話都不敢說。能來夜總會玩的,還是能看臉色,警員不高興,他們不甘心,也只好老實拿出證件,讓這些警員查了一遍。
蘇建波聽到了房間客人的抱怨,也不在意,直到他和朱文濤跟著警員來到三樓,路過一個緊閉的房間,警員沒有敲門,就要過去。
”?查不麼怎......裡這“,句一了問,了住停波建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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