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夜總會！
蘇建波這句話一問，警員不知道怎麼，沒有出聲，大家回頭看看趙文石。這個包間不開門檢查，是趙文石同意的，和他們沒有關係。
蘇建波注意到警員的眼神，也看看趙文石，問了一句，“趙隊長，包間裡有什麼人？”
趙文石沒有給出答案，只是十分肯定地告訴蘇建波，“蘇縣長，這個包間，絕對沒有你要找的人。”他嘴裡這麼說，但他卻沒有讓警員開啟包間，而是準備帶著蘇建波等人離開。
蘇建波站著沒有動，他對趙文石說道，“趙隊長，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我還是想要進去看看。”
“蘇縣長，”趙文石看看蘇建波，突然說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他這話似乎是在警告蘇建波。在這之前，他對蘇建波的要求幾乎是都會答應，但到了這裡，他的態度卻有了變化。
他不這樣說還好，這一說，蘇建波平靜說道，“趙隊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進去看看。”兩個人說到這裡，似乎僵持起來，一個非要進去看，一個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這時身後突然有聲音傳來，“怎麼回事？怎麼都在這裡？”
趙文石回頭看過去，見市長田冰凝和市局局長杜成章走過來，田冰凝和杜成章也是剛到夜總會，兩人在警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三樓。杜成章注意到蘇縣長和趙文石有些僵持，這才問了一句。
這句話其實也是代表田冰凝問的，兩人剛到這裡，也不清楚情況。蘇建波看看田冰凝和杜成章走過來，既然問起來，他也就說道：“市長，杜局長，我們正在這裡進行第三次搜查，不過到了這裡，趙隊長突然反對我們進入這個包間。”
他這樣一說， 杜成章看向趙文石，“趙隊長，為什麼不讓蘇縣長進去，裡面是什麼人？”
趙文石聽到這裡，目光轉向杜成章，他低聲開口：杜局，我們到那邊談談。似乎有些事情，他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而是想要在私下告訴杜成章。
杜成章頓了頓，正要和趙文石走到一邊，蘇建波對趙文石說道：“趙隊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們不方便聽？要是這樣的話，我和朱主任可以先到樓下去等，不耽誤你們私下談話。”
這話說得很客氣，語氣也很體貼。他這一說，杜成章停下腳步。蘇縣長這樣一說，他就不好再和趙文石私下交談。他真要堅持這樣做，就算蘇縣長不說，別人會怎麼看？市長會怎麼看？他不能讓市長和蘇縣長誤會自己。
杜成章看看趙文石，“趙隊長，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他這樣說，就是告訴大家，他做事沒有私心，該說的事情，都可以敞開說。
田冰凝站在一邊不動聲色，也沒有說話。不過對於杜成章這樣做，她還是滿意的。杜成章真要走到一邊去和趙文石私下交談，她可能也要干涉。不能讓蘇建波誤會，她也想要知道兩人要談什麼。
趙文石見杜成章不願意和他私下交談，也停下腳步，他對杜成章，也是對其他人解釋說道：“杜局長，屋裡主要是一些市級部門的人，在裡面談工作，我主要是不想影響他們的交談。”
他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沒有問題，但細一想，問題就有些大了。田冰凝眉頭一凝，市級部門的人？誰會在夜總會談工作，這聽起來就不太靠譜。她的目光，越過趙文石的肩頭，落在緊閉的包間門上。
她這樣想，杜成章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只是杜成章一個人過來，他可能也不會要求開啟包間。但是田冰凝都親自過來了解情況，而且人就站在旁邊，他也不可能掩護裡面的人，雖然他還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誰。
蘇建波這時看看田冰凝，淡淡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市級部門在夜總會談工作。”
他說完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文石略顯僵硬的面孔上，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好奇還是嘲諷的笑：“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要不讓我也學習一下，這裡談工作，是不是比別的地方更有效率。”
“開啟。”田冰凝已經忍不住了。
趙文石沒有辦法，他其實是想要保護裡面的人，但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讓警員過去敲門，讓裡面的人把包間門開啟。一名警員走過去，但裡面的人聽到敲門聲，卻沒有任何動靜。
杜成章見包間的人依然不肯開啟，看看趙文石，趙文石這次只能自己過去，重重的開始敲門，裡面的人不可能再裝聾作啞，裝作聽不見。
過了片刻，包間門開啟，剛露出一條縫隙，裡面就有人不快的說道：“怎麼回事？不是說不要打擾我們嗎？”包間很隔音，外面的人說話聲音不小，裡面似乎沒有聽見，也就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蘇建波這時走了過去，似乎是幫著把門推開，他站在門口，看了看裡面。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名花枝招展的女人，門口還站著一名男人。他只認出站在門口的這個人，是市政府的，其他幾個倒是不認識。
但趙文石都說了，那除了那些女人，剩下的大概都是市級部門的人了。剛才在門口說話的人，已經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外面站著這麼多人。他是知道蘇建波在這裡，也是不想被這位蘇縣長打擾，才和趙文石說好了，不要再進包間檢查。
現在他的目光看到外面還站著田冰凝和杜成章，之前是沒有這兩人的，他看看田冰凝鐵青的臉，不用問都知道，事情肯定鬧大了。現在他站在門口，都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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