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悄聲道:“王爺生得這般俊俏,有幾個女子能入他的眼?唯一他放在心上的,又嫁人了。”
宮女小聲笑道:“也是,除了靖安侯,還有哪個女子能入王爺的眼?難怪王爺愛照鏡子呢,看自己不比看那些庸脂俗粉強?”
小太監納悶地:“要說王爺愛看自己,為何每次都會將鏡子打碎?這個月管家都買了二十多面鏡子了!”
宮女也納悶:“是呢,也不知王爺到底什麼怪癖。哎,估計以後有了王妃便好了。”
這時,只聽殿內有人陰惻惻的笑:“是麼?本王還有個怪癖,爾等可知?”
那宮女和太監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連連叩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江璃二人伏在屋頂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只見一雙慘白的手猛地伸出,分別扼住那宮女和太監的脖子,將他們拖進殿內。
江璃吃了一驚,正想飛身掠下,卻被謝長安按住了。
他衝她搖搖頭,不讓她打草驚蛇。
就算她此刻趕去救援,以南宮永和的身手,那一抓之下,也足以捏斷那兩人的喉嚨。
江璃只得伏下身子,正想悄悄揭開一塊瓦片,看看殿中是何情形。
卻聽南宮永和在殿內激烈地咳嗽起來,隱約聽他說了句:“你又……”
未幾,只聽他高聲叫道:“來人!”
兩個身穿太監服飾的人從黑暗中冒出來,走進殿中,將剛才那個宮女和太監拖了出來。
只見這二人軟軟的癱倒在地,任由來人拖走,不用看也知道,這兩人已經變成了兩具屍體。
謝長安透過同心契道:“跟上。看看屍體是何情況?”
江璃點點頭。
謝長安遂發出幾聲短促的鳥叫,告知廖無庸他們的動向,二人便悄悄跟在那兩個太監後面,如鬼魅一般掠過屋頂。
那兩個太監明顯有武藝在身,一人拎著一具屍首,毫不費力。
他倆將屍首塞進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便駕著馬車離開了王府。
江璃和謝長安二人運起內力,緊緊跟上。
馬車一直到了城門,太監出示魏王府的腰牌,守城士兵不敢阻攔,開啟城門放行。
待馬車出城之後,謝長安攜江璃也來到城門處,守城士兵見是錦衣衛指揮使和靖安侯,連忙前來行禮。
謝長安以執行任務為由,管城門校尉借了一匹馬,和江璃一起向城外追蹤而去。
為免打草驚蛇,他們不敢追得太緊,策馬小跑,沿著車轍一路跟蹤。
不多時,便見那輛馬車停在一座荒山邊。
二人將馬匹拴在林子裡,飛身掠上一棵大樹,靜靜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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