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兩人面色慘白,死不瞑目。
謝長安先是檢查頸骨,發現他們咽喉上雖有指印,但骨頭還是完好的,並非扼斷喉嚨而死。
他微覺詫異,又細細檢查起其他要害部位。
江璃見他面色肅然,不禁問道:“如何?可有發現?”
“沒有發現致命傷。”謝長安納悶地,“也不像窒息而死。”
江璃道:“這兒離龍門醫局的莊子不遠,不如讓人把屍體拉走,讓沈大哥看一下?”
謝長安點點頭:“可以。”
他摘下手套,和江璃一起,翻身上馬,朝龍門醫局的莊子疾馳而去。
沈暮春正好在莊子上,他已經就寢了,卻被謝長安從溫暖的被窩裡叫起來,讓他派人去拉屍體。
“大半夜的,你倆不睡覺,跑去亂葬崗幹啥?”
這又是啥奇奇怪怪的情趣?
謝長安也很無奈,他和小狸奴正新婚燕爾,不是被叫進宮陪產,就是潛入魏王府偷窺,更大半夜跑去亂葬崗挖屍體!
這蜜月度的,可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江璃吃吃笑著,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沈暮春臉色也嚴肅起來,連忙叫人備馬車,並吩咐下人將莊子主院收拾好,讓江璃休息。
謝長安則帶著沈暮春,又去了一趟亂葬崗。
江璃雖然是莊子的主人,但這裡她還是第一次來。
深夜看不清莊子的佈局,但空氣中處處縈繞著草藥的清香,倒也令人身心放鬆。
她走進臥室,簡單洗漱後,倒頭便睡。
被褥是新換的,散發著淡淡的艾草香味。
江璃這幾日東奔西跑,也是累壞了,很快便沉沉入睡。
天矇矇亮的時候,謝長安回來了。
他沐浴更衣,又用沈暮春特製的艾草燻過衣服,這才回房。
謝長安掀開帳子,見江璃衣襟半開,正睡得香甜。
他眼神一暗,掀開被子,抱住那溫暖柔軟的身子,一陣熱吻。
“唔……你幹嘛……”
江璃驚醒,不滿的嘟囔道。
“娘子,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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