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周寧面色凝重,聲音低沉地問道:“我們的傷亡情況究竟如何?損失又有多大?”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後,衛青雲站出來說道:“王爺,情況不容樂觀。炸藥庫被敵人摧毀,我們計程車兵傷亡慘重,多達四千餘人。”
周寧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憂慮地追問:“敵人究竟是如何潛入的?”
趙飛虎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們在馬廄裡發現了一個地道,敵人多半就是從那裡進來的。”
周寧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深知敵軍與己方兵力相當,如果強行攻打泰城,必然會造成巨大的傷亡。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無奈地說道:“目前看來,強攻泰城並非明智之舉,我們的傷亡恐怕難以承受,只能選擇撤退了。”
然而,這並非周寧的本意。他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完全是為了減少士兵們的傷亡。畢竟,生命無價,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眾多將士白白犧牲。
就在此時,鐵牛突然插話道:“王爺,親衛軍和火炮營那裡還有不少彈藥,依屬下之見,我們完全有能力進攻泰城。”
關項天一臉嚴肅地說道:“王爺,鐵牛所言極是,敵人定然認為我們的火炮已毀,這無疑是我們可乘之機啊!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出其不意地給予敵人沉重一擊。”
鎮北王周寧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他暗自思忖道,即便最終無法攻克泰城,但至少也能給敵軍造成重創,讓他們不敢小覷我軍。
昨夜,士兵們歷經一宿的折騰,疲憊不堪,連片刻的歇息都未曾有過。周寧深知士兵們的辛苦,於是下令讓他們好生休整一日,養精蓄銳,以最佳狀態迎戰敵軍。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鎮北王周寧一聲令下,如雷霆萬鈞,對泰城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為了迷惑敵軍將領張道遠,周寧特意安排了巨大的攻城器械,緩緩地向著泰城推進。這些攻城器械體型龐大,氣勢恢宏,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感覺。
張道遠見此情形,心中一驚,立刻命令士兵們放箭,並不斷地向攻城器械投擲炸藥包,企圖將其摧毀。
然而,當攻城器械逐漸逼近城牆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攻城器械上突然殺出一隊寧家軍,他們如猛虎下山一般,徑直衝向城牆。
張道遠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原來他對此早有防備。
只見他迅速指揮士兵們,三人一組,手持加長的長槍,如餓虎撲食般衝向剛剛爬上城牆的寧家軍。
只見那長槍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直直地刺穿了寧家軍士兵的身體,甚至連帶著後面計程車兵也一同被刺中。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這些士兵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從城牆上跌落下去。
城牆上的守軍見狀,毫不猶豫地立刻放棄了手中的長槍,轉身狂奔回城內,迅速去取另一杆長槍。與此同時,後面的守城士兵迅速補上他們的位置,使得原本嚴密的防守陣型絲毫未亂。
如果寧家軍膽敢衝殺上來,那麼在他們身後,還有一群手持大刀計程車兵嚴陣以待,準備與寧家軍展開一場殊死拼殺。
城牆上的戰鬥異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寧家軍數次兇猛的進攻都被守軍頑強地抵擋住了,始終無法突破城牆。
趙飛虎眼見戰況不利,果斷地下令撤軍。經過一番清點,寧家軍此次攻城竟然損失了將近一萬人!
周寧聽聞趙飛虎的彙報後,不禁感嘆道:“這張道遠還真是有些能耐啊,竟然能給我們造成如此巨大的傷亡。”
趙飛虎連忙應道:“王爺,您有所不知,其實張道遠他們的傷亡比我們還要慘重呢。只要我們繼續堅持攻打下去,一定能夠攻下泰城!”
然而,周寧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我們絕不能做。這次攻城不過是為了迷惑張道遠罷了,接下來的攻城戰,一定要注意減少我方的傷亡。”
周寧毫不氣餒,經過短暫的休整後,他毅然決然地對泰城發動了新一輪的猛攻。這一次,他將主攻的重任交給了黑甲衛,這些身披黑色重甲的戰士們,猶如鋼鐵洪流一般,以驚人的氣勢徑直衝向城牆。
黑甲衛們手持雲梯,如餓虎撲食般迅速攀爬而上,他們的勇猛和無畏令人咋舌。城牆上的守軍們拼命抵抗,但面對如此兇猛的攻勢,他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戰鬥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夕陽的餘暉灑在戰場上,給這片血腥之地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鎮北王眼見天色已晚,便下令鳴金收兵。黑甲衛們聽到撤退的訊號,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迅速有序地後撤。
張道遠站在城牆上,望著漸行漸遠的黑甲衛,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慶幸今天成功守住了泰城。同時,透過這一整天的激戰,他對鎮北王麾下軍隊的戰鬥力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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