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眼中都燃起了死戰之火,他們不再畏懼寒冷,不再畏懼強敵,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守住建城,為慘死的百姓復仇。
關項天拔出腰間長劍,指向天際,厲聲大喝:
“傳我將令——從即刻起,蠻黎城上下,軍民一體,老弱搬石運水,青壯持刀守城!人在城在,城破人亡!凡退後者,斬!金氏兄弟敢來一步,便叫他們埋骨冰城!”
“遵令!!”
震天迴響,直衝雲霄。
風雪更急,冰城愈寒。
可此刻的蠻黎城,卻燃起了一團永不熄滅的怒火。
而金氏兄弟的大營之中,依舊沉浸在糧草充足的虛妄安穩裡。金世武雖有憂慮,卻依舊將所有希望壓在了明日的總攻之上。
他絕不會想到,那一場慘絕人寰的屠城,非但沒有助他輕鬆破城,反而為自己鑄就了一座不死不休的人間要塞。
次日天明,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蠻黎城雪白的城牆上。
金氏大營之中,號角連連,聲震四野。
有了昨日搶來的糧草墊底,軍中飢餓惶恐一掃而空。
十五萬叛軍陣列整齊,甲冑映雪,刀槍如林,士氣空前高漲。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便是與蠻黎城一決生死之日。
金世武一身玄甲,腰懸長劍,親自登高督戰。他目光冷厲,俯瞰整座冰封孤城,手中令旗一揮,聲如洪鐘,傳遍全軍:
“今日破城,雞犬不留!凡先登入城者,重賞!”
話音一落,全軍轟然應諾,殺氣直衝雲霄。
誰都看得出來,這位主帥為了今日一戰,早已佈下殺招。
為了能在冰封地面上衝殺不滑,金世武早命人連夜趕製鐵釘戰靴,鞋底密密麻麻嵌滿鐵齒,踩在冰面之上,穩如磐石。
就連攻城雲梯也經過精心改造,梯端加裝了鐵鉤與冰鑿,一搭上冰牆便能死死扣住,再也不會輕易滑落。
一切阻礙,彷彿都已被他提前抹平。
“攻城——!”
一聲令下,十五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出,鋪天蓋地朝著蠻黎城壓去。
鐵蹄踏碎積雪,鐵釘扎進冰面,發出刺耳而密集的脆響。
叛軍士兵踩著特製戰靴,在光滑如鏡的冰面上疾衝,步伐穩健,攻勢如潮。一架架改造過的雲梯被扛著狂奔而來,轟然搭上高聳冰牆,鐵鉤瞬間咬合,牢牢固定。
蠻黎城頭上,守將關項天巍然不動。
他一身寒甲,立於風雪之中,面色沉靜如水,不見半分慌亂。
即便親眼看見敵軍在冰面上如履平地,他依舊穩如泰山,只以眼神示意左右。
。障屏然天是究終地雪天冰可,計妙有雖軍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