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方丈讓趙禎報上他和貴人的生辰八字,閉目掐算一番僵在原地不敢睜開眼,人都找錯了,能有結果嗎?
老和尚怕死,不敢實話實說,畢竟讓他再找貴人又不一定來得及,況且以他現在印堂發黑的程度怕是來不及找到貴人就得噶,萬一他臨死前不甘心想拉個墊背的,他大相國寺幾百年的歷史就都化為烏有了。
了塵秉承慈悲為懷的原則讓趙禎去蹭一下誰的氣運,但他還沒說出來就感到渾身發毛,彷彿被一頭兇猛嗜血的野獸盯上了,隨後小沙彌就慌慌張張的衝進來說藏經樓失火,“住持---”
了塵:!!!
了塵顧不得招待客戶,提著袈裟就往藏經樓跑,“那還不快去救火!”
小沙彌連忙拽住袈裟一角,“您聽我把話說完,藏經樓失火了,但是已經被撲滅了。”
這大喘氣的轉折差點把了塵嚇出心臟病,回來在小和尚鋥亮的腦門兒上敲了一記,了塵把發抖的手縮排袖子裡,“下次直接說重點。”
小沙彌憨厚的摸摸光溜溜的後腦勺,“哦。”
了塵面帶擔憂的詢問:“寺內可有人受傷?藏經樓也還好嗎?”
小沙彌搖頭,“都挺好。”
了塵鬆了口氣,“那就好。”
小沙彌說完就退下了,了塵心累,這不是意外,是明晃晃的警告,他要再學不會閉嘴下次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趙禎舊事重提,“方丈,朕該怎麼辦?”
了塵一言不發的給了他一枚折起來的平安符,他的貴人都放棄他了,除了認命還能怎麼辦?
趙禎當寶一樣把東西貼著胸口存放,眼含希冀,“這是生子符嗎?”
了塵嘴角一抽,不,這是自求多福。
了塵極力控制自己不露出憐憫之色,輕聲勸慰說:“陛下,您回去以後不用忌口,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想做什麼就就去做什麼,不用在意旁人的看法。”
趙禎沒聽出來言外之意,苦笑一聲,“方丈好意朕心領了,只是朕身不由己,沒法不在意。”
了塵欲言又止,唉,你開心就好。
這場談話的結果趙禎滿意了,含光也滿意了,算他識趣。
含光準備離開大相國寺時忽然駐足,李太妃一病不起,趙禎這個孝子真的不會做些什麼來讓自己心裡好受嗎?
擔心自己成了他表孝心的犧牲品,含光不得不冒險夜探皇宮,沒有的話權當虛驚一場,如果有,這個隱患就沒法等安全排除了。
……
身強力壯的侍衛將皇宮重地把守的密不透風,福寧殿又是這片宮殿群的中心,即便趙禎不在這裡也有精銳值守,含光避開所有耳目潛入趙禎的書房,不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他白天書寫的那道賜婚聖旨。
含光就著月光看了一眼,上面已經用了印,隨時都可以下發宣讀,一臉冷漠的合上扔到空間別墅燒成灰,含光找了張空白聖旨,用和趙禎如出一轍的飛白書把賜婚內容謄抄一遍,只是將李瑋的名字改成了展昭。
賜婚這事兒不好憑空消失,就算趙禎不懷疑,他還能再寫一份,換個人就不一樣了,只要聖旨沒有消失,在宣讀之前他不會去確認自己有沒有寫錯別字。
聖旨下發後趙禎只會認為自己記憶錯亂,尤其和妃白天來過,這可不是作文八百字打的草稿,他想朝令夕改也要問問大臣們同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