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是展昭,只能說他存在感太高了,含光純粹是下意識就想到他,他如果不願意等趙禎噶了,風頭過去了可以離。
了卻一樁心事,含光乘著明月之輝回家休息,同一片天空下,開封府的展昭做了個極美的夢,讓他醒來都帶著笑容。
白玉堂一陣惡寒,“你做春夢啊,笑的這麼噁心。”
展昭輕哼,“就不告訴你。”他今天心情奇好,可不能被這死耗子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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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蘭暗中努力,文炎敬上趕著配合,這倆人終於找到機會面基,還玩起角色扮演的遊戲。
如蘭穿著喜鵲的衣服謊稱自己只是侍女,文炎敬則認為這是含光給他的考驗,做出一副不慕權貴,平等相交的樣子和她來往。
如蘭漸漸沉淪在文炎敬的溫柔陷阱中,一日晨起望著鏡子中的人出神,母親說她是個瘋丫頭,父親嫌棄她沒有盛含光穩重,也沒有盛明蘭懂事,可他說她活潑可愛,充滿生機。
她在父母眼中所有的不好在他眼裡都是難得的寶貴之處,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這麼懂她、珍惜她了。
喜鵲好奇的問:“姑娘,你說誰懂你?”
如蘭連忙回神,拿起簪子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你聽錯了吧,我什麼都沒說。”
喜鵲不信,“不對,我明明聽到姑娘出聲了。”
如蘭見糊弄不過去,只好含糊的說:“一個朋友。”
喜鵲暗暗吐槽,麻煩你說朋友之前看看你少女懷春的臉好不好?
她們主僕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喜鵲敢和如蘭開幾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喜鵲神神秘秘的說:“姑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如蘭紅了臉,“別瞎說,沒有的事。”他們還沒到表明心跡那一步呢。
喜鵲偷笑,“姑娘說嘛,我未來的姑爺到底是哪家公子?”
如蘭經不住她纏,小聲告訴喜鵲文炎敬的名字,“你可別出去瞎說,我沒告訴他我的名字,說我只是個小丫鬟。”
喜鵲啊了一聲,“真的?”
如蘭竊喜著點頭,“嗯。”
她去前院轉悠找人時意外碰上文炎敬,聽出他的聲音就想考驗一下他,沒想到他是真的淡泊名利,隨遇而安,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喜鵲忍不住點贊,“那姑娘還真撿到寶了。”
如蘭得意,“你也這麼覺得吧。”
喜鵲繼續打聽,“那這位文公子長得怎麼樣,和小公爺比呢?”
她還記得如蘭當初拿永昌伯爵府的梁晗和齊衡比的事兒,姑娘這麼喜歡文公子,想必差不了。
如蘭扯著帕子在手指上繞圈圈,好不容易從一個坑裡爬出來又掉進另一個坑,“元若哥哥再好看也不是我的,他卻說心裡只有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