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梧權衡一番,丞相比知府官大,當然是賣給丞相了,但是他只有這一株,盛長梧賺不著這錢乾著急,回來問含光:“郡主,你的花還有嗎?”
含光勾唇,“有,不過數量不多了,你想要多少?”
盛長梧沉吟,“還是五十兩一株,我都要了。”
含光搖頭,“現在可不是五十兩了,剛剛也有人來問花,要六十兩都包了。”
什麼?
盛長梧咬牙,“我出六十一兩。”
想買花的敢做怒視盛長梧,“你這人怎麼抬價?”
“我出六十五兩,花賣我。”
盛長梧不肯放過賺錢和搭上丞相的機會,“六十六兩。”
敢做:“七十兩。”
盛長梧眼都紅了,品蘭拉都拉不住,“七十五兩。”
到這裡,盛紘全都看明白了,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盛長梧的局,但他明顯已經入了局,還堅信自己聰明,盛紘老神在在的等侄子吃一個教訓。
敢做好似囊中羞澀,加價也不像方才那麼豪邁了,但還是不肯放棄,“七十六兩。”
盛長梧露出勝利的笑容,“八十兩。”
敢做忿忿的大喘氣,“算你狠。”
盛長梧又從袖子裡翻出一卷銀票來,數了數錢不夠還從品蘭那裡借了點,一舉包圓了含光手上所有的冰美人,但說好要花的相府下人卻不見了。
盛長梧慌了,含光在旁拿著他給的一摞銀票扇風,“這下身上還有錢嗎?”
剩下一文都是她不夠努力。
盛長梧欲哭無淚,“郡主---”
含光笑著將錢都還給他,“所以不是你足夠聰明就不會被騙,只是還沒遇到適合你的騙局罷了。”
盛長梧這回信孫秀才那個豬腦袋絕對會上當了,“郡主實乃女中諸葛!”
含光還是那個態度,“謬讚了,當不起。”
盛紘又是慶幸又是後怕,“幸虧你當了郡主。”不然真不敢想與她為敵的下場。
品蘭一想到孫秀才將來的下場就開心的不得了,連聲催她說其二,“然後呢?”
含光告訴她一首詩,讓淑蘭背會,並在孫秀才面前反覆背誦,“三皇掩質皆歸土,五旁潛形已化塵。夫子域中誇是聖,老君世上亦言真。埋軀祗見空遺冢,何處將身示後人。唯有吾師道骨在,曾經百鍊色常新。”
含光特意強調,“一定要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念,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
為了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含光解釋原委,“這首詩叫《佛雅贊》,乃官家所作,原文最後一句是唯有吾師金骨在,曾經百鍊色常新。”
“官家崇佛,這首詩又是他剛親政那年所做,所以一個字都不能錯。”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