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最近忙嗎?”
林噙霜假笑,“忙,太忙了,所以我就不招待你了,你自便。”
雖說她還是盛家的人,盛紘的平妻,但林噙霜已經看不上盛紘了,見識過更寬廣天空的雄鷹不會甘心回到後宅當金絲雀的。
盛紘還想再賴一會兒,沒人陪著談情說愛,風花雪月,只好訕訕的回隔壁了。
林噙霜的忙也分人,反正盛紘走了她就不著急忙了,擔心他對女兒說了什麼,林噙霜連忙讓含光不要過腦,“含光,不管他說了什麼你都別聽,尤其是你的婚事。”
為了告訴她事情的嚴重性,林噙霜不惜自己罵自己,“你看我和王大娘子就知道了,他的眼光不行,別害了你。”
含光啞然失笑,“母親多慮了,父親還沒說什麼您就回來了。”
不過她也還年輕,委實不必困在不幸的婚姻裡畫地為牢,含光隱約其辭的建議林噙霜,“母親若是有朋友可以帶回家做客,別委屈自己。”
林噙霜紅了臉,不自在的理理頭髮,聲如蚊訥:“女兒家家的,你說這個幹什麼?”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含光看她這副情狀就知道她說的多餘了,“總之母親開心就好。”
林噙霜柔了心腸,看著女兒的眼神都要滴出水來,“因為你,母親過的非常開心。”
含光但笑不語,那就不枉費她生養她一場。
……
李妃的事包大人一反常態的慢慢查,他是官場老油子了,深知對什麼人辦什麼事,李妃本就有被害妄想症,認為誰都要害她,太快告訴她結果開封府可就沒個安寧了。
包大人對李妃的判斷非常準確,李妃每次問來送飯的韓琪得知案子還在查都滿意的點頭,“包卿家對本宮的事如此上心,本宮一定會告訴皇兒好好賞他的。”
韓琪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怎麼聽都覺得彆扭,怪不得他兩個同事避之如虎,說什麼都不往這邊來。
韓琪放下飯菜就準備撤,“李娘娘慢用。”
梅娘看了眼慢慢進食的李妃忍不住追出去,“韓護衛請留步。”
韓琪駐足,眼神詢問她有事嗎?
梅娘不好意思的道:“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見到展護衛……還有我表哥了?”
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多看看他。
任誰都聽得出來白玉堂只是順帶的那個,韓琪眼神飄忽,總不能說他們躲著這邊走吧?
“哦,展護衛和白護衛工作比較忙,除了抓捕犯人、保護包大人還要日常巡街,你見不著很正常。”
除非你是壽康郡主。
梅娘啊了一聲,眼裡滿是心疼,“這麼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