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通吃兩家,那隻白貓都快成股東了。
展昭和白玉堂滿大街找人要說法,含光剪了幾張兔皮墊窩,剛出生的動物幼崽對溫度十分敏感,含光怕它們凍著,還讓敢當去灌了幾個湯婆子。
侍女們都沒見過這麼小的貓,圍在箱子旁邊發愁怎麼照顧。
正好府上有幾頭下奶的母羊,敢做端來兩碗羊奶,看著巴掌大的小傢伙到處沽湧就是找不對地方擔心的問:“公主,它們會自己吃嗎?”
幼崽吃奶是本能,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含光不好拿出空間別墅的針筒,便畫了圖讓她和敢當去尋匠人做幾個奶瓶,“多做幾個尺寸,奶嘴部分用柔軟的皮子。”
兩女走後含光又以找棉花的藉口支開敢想和敢言,等人都走了才快速將溫熱的羊奶吸了兩管餵給嗷嗷待哺的小傢伙。
摸著肚子圓滾滾了,含光收手,浸溼一條幹淨的手帕刺激它們排便,完事兒稱了個體重。
兩隻崽崽爬在克稱上到處找她,叫起來嗚嚶嗚嚶,細聲細氣,含光憐愛不已,輕輕點了一下它們溼漉漉的鼻子,“小傢伙,你們可要努力長大啊。”
這邊‘母子’情深,另一邊,展昭和白玉堂一左一右的將逼近行商,行商見跑不了,裝作不認識他們一樣,“二位看看寵物?”
展昭掀開他肩上的擔子,竹簍裡只有一隻被拴起來睡覺的小白貓和許多用來掩人耳目的方布,等顧客看好了就藉口解開繩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掉包,一般人怕貓跑掉確實不會開啟再看一眼。
展昭不想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母貓呢?”
行商一臉迷茫,“什麼母貓?”
白玉堂哂笑,“你不會想說沒見過我們吧?”
行商心理素質過硬,嘴也很硬,“我就是沒見過你們啊。”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展昭揪著行商的領子,力氣之大快要把他扯飛似的,“走,開封府聊聊。”
白玉堂涼涼的補充,“我們給你銀子上都是有特殊印記的,找出來可就不好看了。”
行商這才恢復記憶,訕笑著道:“是小貓死了嗎,我送你們兩隻健康的好不好?”
給他們看貓時小白的心虛的蹲下求饒,“是小貓死了嗎,我送你們兩隻健康的好不好?”
含光還在家等他,展昭耐心有限,“少廢話,母貓呢?”
行商眼神飄忽,一口咬定,“母貓死了。”
好好好,他是存心讓人不痛快。
展昭加快速度,行商怕了,“這位公子你冷靜一下,我知道錯了,我把銀子還你行嗎?”
展昭充耳不聞,行商使出渾身解數腳趾扣地,還是沒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行商欲哭無淚,“不然這樣,你說個數,只要我給的起絕不還價,這點小事兒咱就別麻煩官府了。”
白玉堂抱著小白貓幽幽的說:“我們不要錢,就要個公道。”
這樣的人最麻煩了,行商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看他們穿的光鮮亮麗以為不會回來找麻煩就坑他們?
這事兒的結果就是行商蹲大牢,公孫策收養了小白貓,展昭和白玉堂無功而返。
兩人眼神愧疚,“抱歉,我們沒能找回母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