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可以跟皇兄抗衡,可他不敢拿含光的安危去賭,唯有兩人性命相連她才會得到更多保護。
胤禛大喜,“果真?你怎麼不早告訴朕?”早知道他就把人接到弟弟身邊來,他好的也快些。
胤祈低頭,“此事太過神異,沒有把握我不想讓你空歡喜一場。”
要說怎麼拿捏胤禛,還得看他。
胤禛果然動容,“好,我弟弟也到成親生子的年紀了。”
胤祈抿唇,“皇兄,我是真心要娶她的。”
“好啊---”胤禛一愣,明媒正娶嗎?
胤禛面露難色,眼神里滿是對弟弟的虧欠,“胤祈,你知道的,我們---”他們是雙生子,這個秘密是不能暴露的。
胤祈失落,“我知道,可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喜事啊。”
胤禛愧疚的不行,“胤祈,我知道難為你了,可是我們選了這條路就不能回頭。”
皇室宗親的質疑還是小事,血脈親緣不做假,大不了他們親爹媽的臉皮不要了,可萬一社稷動盪,江山不穩,他們其中一個勢必要被犧牲,胤禛就算再瘋再變態也不能拿百姓開玩笑。
到時候他們兄弟二人無論誰犧牲對另一個都是錐心泣血的痛。
平常隨他任性,大是大非面前胤祈還是很識大體的,“皇兄,你不用難過,我只是隨口一說,終歸是你在我心中更重要。”
胤禛真的哭了,“長安,我就知道,我們兄弟才是最親的。”親媽都沒弟弟貼心。
長安是胤祈寄居在寺院中住持為他取的名字,希望他一世長安,胤祈大了以後胤禛就很少這麼叫他了。
胤祈情緒很到位,但是眼裡沒有一點淚水,他跟他哥關係是很好,但娶媳婦兒更重要,“那……”
胤禛抹了把淚,他正是想瘋狂彌補弟弟的時候,可以說要什麼給什麼,“你放心,太后總催著朕開枝散葉,朕為你舉辦一場選秀,你看上哪個就把哪個選進宮來。”
選秀是為皇帝充盈後宮,他弟弟也是皇帝,沒毛病。
胤禛就是個工作狂,“朕早說過,你要是願意,寵幸後宮的事你也可以代勞。”正好他去上朝,他弟弟進後宮,然後他可以利用進後宮的時間批奏摺,效率槓槓的。
我才不要,胤祈就只要含光一個,他不滿的嚷嚷,“皇兄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恨我,貴人讓我好起來,你轉頭讓我背叛貴人,嫌我活著礙眼了是吧?你直說我也可以去死的。”
胤禛趕緊捂嘴讓他連呸三下,“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你怎麼什麼都敢說,這不是戳你哥的心嗎?”
胤禛真是怕了他了,“行行行,都隨你,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我不管你了。”
胤祈傲嬌,這還差不多。
胤禛好奇,“你的貴人是哪家女子?”
額……
胤祈眼神飄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哥這邊搞定了,他還要去徵求含光的意見,他心愛的姑娘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兒。
但沒關係,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他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