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回檔
隆科多這次死回來分別派人守在宮門口和城門口,然後快馬加鞭回府,幾乎奔著跑死馬的速度趕在含光弄死李四兒之前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呼,好險,幸虧回來的及時。
驚魂未定的李四兒看到隆科多瞬間抖起來,賤人,你們母女的死期到了。
李四兒梨花帶雨的哭求隆科多做主,“老爺,你看看你女兒,她要殺了妾身啊。”
隆科多真的累了,他疲憊的推開昔日視若珍寶的愛妾向含光低頭服軟,“我都答應你。”
她不是他女兒,她是他祖宗。
李四兒忽覺不妙,“老爺,你答應她什麼了,老爺你怎麼跪在地上,多涼啊,快起來。”
人人傳誦的真愛也不過如此嘛,含光沒去看唱獨角戲的小丑,執匕挽了個刀花,“我可沒有逼你的意思,千萬別勉強啊。”
隆科多咬牙,不知付出多大的決心才做出這個選擇,“一,點,也,不,勉,強。”
空口無憑,來日你反悔不也沒什麼損失麼,可她卻要實實在在付出時間和信任,含光不語,隆科多閉眼,“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我?”
不愧是一等公,這覺悟真上道,含光從小瓷瓶裡倒出一顆藥丸子送到他面前,“佟大人別怕,這不是什麼毒藥,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你還不如不說這句話,李四兒挺身而出維護隆科多,痛心疾首的指責含光,“大膽,你想弒父不成?”
不搭理你你還上趕著找死?
含光冰冷的眼神如視死物般掃過李四兒,李四兒下意識後退兩步,竟對她生出鋪天蓋地的畏懼,她那是什麼意思?
李四兒覺得丟臉想找回面子,隆科多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怒吼,“閉嘴!”
李四兒驚呆了,“老爺,你打我?”
含光嗤笑一聲,隆科多恨不得面前能有個地縫讓他鑽進去,他怎麼豬油蒙心寵了這麼個分不清眉眼高低的蠢貨!
見李四兒不依不饒要個說法,隆科多讓小廝把人拿住,繼續面對吃不吃的選擇,這個吧,他是覺得呢,“沒有這個必要吧?”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用這個多傷感情,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含光十分通情達理,“確實。”
收回手轉身的瞬間她就開始回憶大伊萬是一硝二硫三木炭還是一硫二硝三木炭來著?
隆科多渾身一涼,熟悉的危機感促使他從地上爬起來,摳開含光的手心就把藥丸子拿出來吞了,完了還張開嘴讓她檢查,半埋怨半譴責,“我又沒說不吃,你急什麼?”
含光輕笑,耐心的等了兩分鐘,隆科多不解,但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三,二,一
一股劇痛從腹中蔓延至全身,隆科多隻覺四肢百骸都被人拿石磨輾了一遍,馬上要變成一灘肉泥,“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不會要他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