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辦法,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他們個性張揚,只能儘可能的讓他們收斂,沒經歷過大風大浪,他們的銳氣一直都在的。
“你明天去阿豪那邊自首,去域多利進去蹲半年,做做樣子!”我對坦克仔說道。
“啊,不是吧,阿公...”坦克仔一臉委屈。
“進去是保你啊,港島域多利是我們自家的地盤,裡面都是自己人,你之前幾宗命案,又上了十大,還在港島招搖過市,你讓我和阿豪怎麼跟英國人解釋噶,傻仔?”我說道。
“喂,聽見沒有啊,還不去給我準備床褥瓢盆,我要進去度假啦!”坦克仔對身邊的女友喜妹說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和當初的我和阿月,如出一轍啊。
晚上,我坐在了港島的豪宅內,抱著小狗,看著天邊明月,不由得想起了玫瑰。
直到現在,我才知她的良苦用心,卻又恨自己的莽撞,對於外面來說,她是殺人不眨眼的毒玫瑰,但是對於我來說,她永遠是我的小啞巴。
如今她遠走臺灣,也不知怎樣,而我抱著小狗,在港島等著泰國那邊劇組的訊息,這一部押注,到底能不能成,還是個問題。
我當時的心情,就像是剛參加考試完的書院學生,在等待著自己的成績。
我岳父跟我講了泰國那邊的情況,電影拍攝很順利,劇組工作人員已經安排妥當,一心拍片,演員們也不怕吃苦,羅導親自上陣,一切都挺好的。
我岳父問我,毒玫瑰去了臺灣,還好嗎?
我說不知道,沒有聯絡。
我岳父嘆了口氣,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好生謝過玫瑰,她是我們一家的恩人。
如果不是她及時返回,制止局面,你一刀殺了瘸子,現在我都無機會跟你通話了,哎!
她和瘸子不一樣,你有時間,跟她問聲好吧,人生能夠得此一紅顏知己,也算是此生無憾。
畢竟她在泰國救了阿月,也救了你。
次日,片場那邊,佩佩打電話讓我來吃飯,臺灣那邊三聯幫的人來了。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臺灣,順便看望佩佩,每次來也會拜訪我,帶來大包小包的禮物。
鴨霸子帶人過來,我們一起在港島吃了飯。
“鍾兄,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近來可好?”鴨霸子和我抱拳說道。
“近來還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陳兄,你呢?”我問道。
“還行,幫派在臺灣發展尚可,海外也設立了不少分堂,寶島電影事業,幫中兄弟承蒙香港這邊社團照顧,也都風生水起,我在此謝過啦。”鴨霸子笑道。
並且表示我若是在臺灣有什麼事情需要託付,只需知會一聲即可。
我說,陳兄,你幫我打探一個人,她叫毒玫瑰,現在在臺灣,若是能尋得她,幫我問聲好,我愧對她,幫我說聲抱歉,順道請她給我報個平安,拜託了。
鍾兄放心,我一定會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