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敲了好幾天的程式碼後,月褚被小花給拉出來房間曬太陽,不然整個人都快要長蟲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長蟲,我每頓飯都會出來吃的”月褚反駁。
“呵,出來吃完就回去繼續敲程式碼,怎麼你是什麼鬼嗎?躲著太陽”月褚的反駁被駁回了。
“好了就曬半個小時,曬不黑你,你先放鬆放鬆你的腦子吧”解雨臣看著黑眼圈嚴重的月褚就來氣,一點兒都不愛惜她自己。
“好”月褚被太陽曬的暖融融的,回答問題也是懶洋洋的。
不一會兒月褚就睡著了,解雨臣感覺陽光不是太炙熱就沒帶月褚回房間,而是讓人在這兒支一把遮陽傘給月褚擋一下臉上的陽光。
金靈子被幻靈坑出國去做生意去了,他現在在一臉假笑的應對著黑心甲方,幻靈也在假笑的應對著腦殘乙方。兩人的內心同時想不是他們有病嗎?一點兒都不會自己理解他們的內容嗎?還有他們的腦子裡是裝了水泥嗎?一點兒都不動的。
果然,上班哪有不瘋的。
張白官和齊安還跟著特管局的人四處的下墓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去了墨脫,那裡還有一個假的青銅門,門後還有一個夜王。守在那裡是康巴落族因為那個夜王的攻擊也已經離開了墨脫,現在他們倒是不用避著人了。
到了墨脫張白官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用了三天教會自己感情的人,那個利用藏海花只為見自己一面的母親。
他自從上了墨脫就越發沉默的樣子大家也看出來了,問清發生了什麼後,他們一致決定先去祭拜一下在處理,反正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張白官到了埋葬母親的地方,跪下磕了三個頭,齊安也陪著啞巴跪下一起祭拜了白瑪。其他的同事都彎腰鞠躬,畢竟他們感嘆這個偉大的母親,來祭拜。
最後大家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張白官走在最後,回頭看了看那晃動著的花海,好似母親在說“小官,你要好好的。”
齊安帶著張白官回到了隊伍裡去處理那個假青銅門去了,他們之後還可以再來,但是現在得走了,還有一個假青銅門要處理呢。
“不是,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一個躲著夜王攻擊的人跳著罵道。
“你管呢,先處理了,不是你們張家怎麼守住的呀,這玩意真難消滅”另一個人也在罵罵咧咧。
白官提刀攻擊了過去,這不是沒守住嘛,康巴落族都已經因為這東西的襲擊離開了。
“讓開,我的火符好了”一個道士拿著一沓符拍了過去,一道火焰就貼著夜王攻擊了過去。
“不是,有這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我都被劃傷了,出去還得打破傷風”一個小夥子罵罵咧咧的說著一會兒還得打針,他不怕別的就怕針頭。
“哎呀,你這不是還有勁兒,囉嗦什麼”說著就繼續拍符籙,火符雷符都上。
“你等出去我就和你切磋,你別丟我腳邊啊”說著就跳起來躲過了落到腳邊的火苗。
“沒看到。”
白官從來沒加入過這麼活潑的隊伍,嗯,活潑,這一段時間也也是見識到了。他們在路上的時候還能說說笑笑,一但開始工作各種開罵,罵地宮、罵詭異、罵隊友然後完成任務,出來就和好了,估計是因為出來就下班了。
齊安也笑嘻嘻的加入拍符中,他的身手還是不在這群奇人異士面前出醜了,乖乖的在後面做個後勤挺好的,還能嘮嗑呢。
“死了,死了,終於死了,累死了。”
夜王倒在了地上,然後換後勤的人開始處理這個大塊頭,收集皮膚頭髮還有血液做樣本,這個大塊頭會有人來做實驗,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導致他變成這樣的,研究不出來就會燒了,不給國家留下一絲隱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