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誰被劃傷了,來我這裡打破傷風”後勤的一位醫生拿著醫藥箱喊著。
“猴子,他被劃傷了”一個大漢一下子指著旁邊剛剛罵咧咧的猴子。
“我@*&#**用你說,我不會自己過去嗎?”罵完才不情不願的走過去,他最怕打針了,老鷹這個壞東西。
後勤的醫生笑眯眯的舉起一隻針管,看著不情不願過來的猴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然後眼鏡的反光讓本就害怕的猴子更怕了,醫生這個狗東西打針特疼。
猴子被按著打完針,然後整個人都躺在了雪地上,看著人還活著,其實已經走了一會兒了。大家看到醫生的手法,不愧是外號獸醫的人啊,下手真狠。
大家收拾完後看到還躺在地上的猴子,齊安賤兮兮的用雪做土的想埋人了,大家一看也來了興趣,將手上的東西妥善放好,都來上手玩了。
“你們這群人要死呀”猴子掙扎著站起身然後甩了他們好幾個雪糰子。
然後大家就莫名其妙的開始打雪仗了,最後甚至動了異能,一個個雪球飛速的在半空中劃過,然後精準的砸在別人頭上。
齊安左跳右跳的躲著雪糰子,然後在往他們身上扔兩個,張白官也來了興趣嘴角上揚往別人身上丟雪球,然後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對這裡的熟悉,不時的偷襲兩下。
大家玩的身上有些溼了才拿著剛才放到一旁的東西往山下走,這裡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守著了,實驗室的人也會來,他們該走了。
“想玩的話,下次在玩吧,不過下次別用異能,疼死個人”猴子揉著自己被打到的肩膀。
他在這個隊伍裡年紀比較小,還比較鬧騰,大家也就慣著但是也會逗著這個傻孩子。
一群人笑著鬧著下了山,坐上了專用的車離開了。藏海花在風中搖擺,好似白瑪在和孩子道別。
杭州吳家,吳一窮看著二弟三弟的案子,他們不能減刑了,三弟可能會判死刑,二弟還有可能出來。吳家的這點兒家產也理順了,老三和老二的一點兒沒留全被國家沒收了,現在還剩下的只有他名下的一部分房產和老宅,一點兒其他的都沒有了。
吳一窮嘆了口氣,買了一些商鋪和住宅,以後吳邪就是不工作了也能出租出去,算是他這個父親給他的一點兒補償吧。
處理好一切後,他去看了自己的兩個弟弟。
“老三悔嗎?”
“大哥,我...我不知道,可能有悔吧,我已經分不清了。”
“你還記得吳邪原來長什麼樣子嗎?”
“……我不記得了”他給小時候的吳邪動過刀子,導致吳邪長的像齊羽,可是吳邪原本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如果小邪按照吳家人的長相長起來,不差會是個帥小夥兒,畢竟吳家沒有一個醜的,可是他現在像齊羽,哪哪兒都像,就連那最不可控的身高,也同齊羽一樣。
“你……我會帶咱娘過來看看你,之後……”後面的話兩人誰都沒說,畢竟答案並不太好聽。
“我知道了,大哥你去看看二哥吧”吳三省回去了,留給了自家大哥一個佝僂的背影。
“三省……”吳一窮低聲的叫著弟弟的名字,看著腰都彎了的弟弟他就心痛,可是這是他選擇的路。
該去看看老二了,老二可是為了吳家操碎了心啊。吳一窮起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另一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