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谷將安國和梧國的兵卒分開治療了,他們可不會把有血海深仇的兩批人放在同一個地方。要是放在一起啊,他們怕哪一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會碰到一地的屍體,那他們不就白救了嗎?
月褚把自己這些人從戰場上收回來的六道堂名牌交給了柴明,這些是已經死亡的,那些沒死的現在還被其他醫仙谷弟子按在床上休養呢,這一天天的不好好的養傷就想著跑出去,真是一群不聽大夫話的病人。
“這是……”柴明雙手顫抖的接過了這些名牌,上面刻著大家的名字,石小魚、沈光、顏俠……這些人都死了嗎?
“這些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死了,不過我們已經將他們埋葬了起來,還有一塊兒墓碑,之後你身體好些了可以去看看他們”月褚看著已經雙眼通紅的柴明,他說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將空間留給了柴明。
月褚剛走出不遠房間裡就傳出了一陣哭嚎,柴明痛苦的把這些銘牌貼在自己的心口處,他的兄弟們死了。
不一會兒柴明就止住了哭聲,他還得養好身體替他們天道兄弟證明呢,不能死了也揹負著千古罵名啊,是的柴明知道了天道眾人身上的罵名,他們盡忠職守,可是卻被傳出了那噁心的罵名。
柴明把這些銘牌一個個的擦乾淨放在了自己的枕下,這裡是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了。然後喝下了床旁桌子上的那碗藥,他想要去祭拜一下兄弟們。
隔壁屋子的也是一個天道緹騎,只不過這個是斷了腿,面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刀傷,現在也在恢復當中。
他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激動的拉住了房間裡的醫仙谷弟子“是誰,隔壁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叫柴明。”
“是叫柴明,不過他傷到了心口還不能動彈呢,你要好好的養傷之後我們會調整一下你們的房間,可能會讓你去他隔壁居住,這樣的話對你們恢復也有幫助”醫仙谷弟子收拾著藥箱說。
“謝謝,謝謝,我一定好好的養傷”姓譚名俠的緹騎高興的說。
醫仙谷的人忙到沒和這些人說都有誰,他們既要照顧這些傷患,還要在已經成為安國城池的景城為那些百姓們免費看病,忙的腳不沾地的。
那些傷者他們都是按國家分好後隨意的放在了一個區域裡,但是還沒來得及根據相熟程度調整房間呢,這不一聽到熟悉的人發出的聲音都會比較激動,原來他們還活著。
月褚找了兩個薄薄的木杯,從底部打了兩個孔,然後連上了一根長長的線,放在了柴明和譚俠的房間,這種簡易的電話機就讓他們用來聊天吧。
“這是什麼?還能和遠處的人說話,好神奇啊”譚俠驚奇的看著手裡的杯子,不敢相信就這麼個普通的杯子就能讓他和柴明說話。
“是我們少主做的,很神奇吧,少主說前兩天太忙了就忘了,這兩天有一點兒休息時間就給你們做了這個,所以想說什麼就說吧”這個弟子送完東西就離開了。
“啊明,你能聽到嗎?”譚俠聲音激動的問。
“能,譚哥我能聽到,很清晰”雖然聲音有些悶,但是將木杯貼在耳朵上會聽的很清楚。
“阿明,你現在怎麼樣聽大夫說你傷到了心口,怎麼樣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沒事,我現在恢復的很好,就是不能有大動作,還有……”
兩個人就這麼開心的聊著,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其實他們就是在確定原來自己的兄弟還活著。
這邊從茶館回驛站的路上,於十三又開始騷擾他認為的“表妹”了。
“表妹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可擔心了,原來嗓子沒傷到,表妹聲音真好聽”於十三騎馬跟在拉著貨物的馬車邊。
“別這麼叫我!”
“別那麼狠心嘛,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是和表妹並肩前行的第一天”於十三這麼說著,任如意已經拿起車上的樹枝對著於十三打了過去。
元祿都驚呆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說著說著還打起來了,他連忙跳車往前跑了過去,給這兩個打起來的人騰地方。
“你的罩門在巨闕穴”任如意手持樹枝指著於十三的罩門,然後坐在前面的前昭一個翻身上了後面的貨物上,和任如意打了起來。
“你的在睛明穴”任如意看著錢昭說,然後瀟灑的躺在了貨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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