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三位公子來到金沙樓”這裡的掌事走過來迎接一看就是新客的三位。
任如意自如的說:“給我們開間上房。”
“公子裡邊請。”
三個人每個人身邊都圍了幾個女子,元祿把自己縮的小小的,躲避著這些姐姐的熱情。
任如意瀟灑自如的享受著美女的服務,在美女喂自己酒的時候,用手裡的扇子抬起美女的下巴。
“你看清楚,我們當真是公子。”
楊盈也不好意思的躲著美女們的投餵。
“這姐姐公子您除了長得俊秀些,別的倒也沒什麼破綻。妹妹公子呢一見我們雖然沒躲,可是她那眼神就像是見了蛇一樣,對我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這位公子呢,雖然也是正襟危坐,但是他那眼神吶一看就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掌事的收了銀子後給三個人點評了一下,最後走到了元祿身邊,忍不住上手調戲了一下這個少年郎。
“聽見了沒有,親戚們覺得你扮得像沒有用,得過的了他們的法眼才行,還不趕緊請教請教”任如意對著楊盈說,和寧遠舟說好了要好好的教導楊盈,她可是給楊盈找了一群好老師。
“我……我要怎樣才能更像個男人”楊盈轉頭就和身邊的美女們請教,雖然她也不懂為什麼這些美女姐姐們會更瞭解男人,但既然是如意姐說的,那她就學一學。
“如意姐,差不多得了”元祿感覺這些姐姐要吃小孩兒了,一直調戲他。
“只怕這樣還不夠”任如意看著向美女請教的楊盈,這還不夠。
“寧頭兒知道了,會殺了我的”元祿哭喪著臉一頭撞到了桌子上。
“他敢”任如意可不怕寧遠舟,她看向了房間裡的金菊,這讓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寧遠舟和錢昭和金沙樓的人交涉完就出來了,環顧著金沙樓的風景,比之前幾年更繁華,這個金幫主比沙幫主更厲害。
走到一間上房附近,錢昭和寧遠舟就聽到了元祿的聲音,他們疑惑的走了過去,元祿不是在驛站嘛,怎麼會在這裡。
楊盈一記投壺,箭沒入壺反而打中了被推開的門彈到了地上。
寧遠舟和錢昭看著房中聲色的一幕,錢昭只想著孩子還是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長大了,寧遠舟看到任如意身邊的幾個妖童,整個人都不好了。
“喲,這該不會是姐夫打上門了吧,不過你放心啊,這奴家們只是陪著聊天而已,什麼都沒做”掌事的解釋。
“你們也來了,正好一起喝兩杯。他們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都是這位妹子的大哥”任如意還是和這個掌事的解釋了一下。
“對對對,都是奴的大哥,來姐夫大哥”掌事的讓寧遠舟兩人進來,可別跟個木樁子似的在門外站著了。
寧遠舟和錢昭進了房間,元祿已經躲避一般趴倒在桌子上了,不敢看寧頭兒和錢大哥的表情。
錢昭坐在了元祿身邊,然後拍了一下元祿的頭:“裝什麼裝。”
元祿猛的坐起來,然後一串葡萄也跟著他離開了桌子。錢昭一看這情況瞬間憋不住笑了,這是葡萄掛頭髮上了。
元祿乾脆從頭髮上摘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繼續趴在了桌子上。
月褚和景城救世堂掌櫃的商議完後,就離開了救世堂,柴明眼巴巴的看著少谷主離開,然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柴明沒有在救世堂住,而是在救世堂附近租了一個小院子,用來收集情報和居住,他怕自己收集安國情報的情況將救世堂帶入深淵,他怕自己害了醫仙谷的人。
“明天,明天就能見到哥哥了”柴明拿著自己的銘牌,高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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