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晚上落在了庭院裡,看著從金沙樓回來的幾人回到了房間裡,只是寧遠舟的情緒不高,整個人都快被醋給泡浮囊了,可是任如意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回房了,只是她的嘴角都帶著笑。
第二天,任如意就只戴了一頂斗笠就出門了,她孤身一人去尋找在景城的朱衣衛據點,只是那個偽裝真的不如不做,之前剛入蔡城戴的斗笠都比現在的隱藏性更好。
杜長史的腰在下樓的時候閃著了,但是不放心要過來的郭將軍,他是過來送皇后的秘信,有關丹陽王的怕殿下獨自一個人應付不了,所以拜託了手有監國玉佩的寧遠舟替自己去。
寧遠舟只好讓於十三和錢昭一起去金沙樓購買訊息了。
錢昭本來是要和於十三一起去金沙樓購買訊息的,但是從月褚那裡知道了柴明在景城,而且就在救世堂附近居住。錢昭激動的就想去找柴明,但是剛抬腿走了兩步就停下了,他現在的任務是去金沙樓購買訊息。
錢昭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紅著眼眶說:“不了,我知道柴明還活著就好,他就在景城這裡陪著我,我就放心了,現在我該完成我的任務去了。”
“好,反正柴明也不會離開,不過譚俠因為腿骨折不能來,現在還在犬尾溝那裡養傷”月褚說完就離開了。
“我知道了,謝謝”錢昭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就和於十三去了金沙樓。
原本錢昭想的是和於十三一起去金沙樓買完訊息就去找柴明的,可是他沒想到於十三是個坑貨。
“六道堂寧某今日得見金幫主,不慎榮幸”於十三借用寧遠舟的名號和金幫主打交道。
“寧?你姓寧?”金媚娘看著眼前這個熟人,怎麼就把自己忘了呢。
“我?當然姓寧,幫主芳儀風流引無數人,寧為牡丹花下死的那個寧”於十三雖然扮演的是寧遠舟,但是說話做事還是他於十三的風流勁。
“你怎麼不說,初見佳人只覺前生似曾相識?”金媚娘一步步的靠近於十三。
“我正想說這個,你怎麼知道。心有……”於十三感嘆金媚娘厲害,然後看向了錢昭,只是錢昭瞬間就扭過了頭,這個玩意兒他不想認識。
“幫主執掌偌大一個金沙幫,膽識謀略皆非凡人,寧某哪敢造次啊”被錢昭一個眼刀殺的恢復了正經的於十三連忙好好說話。
“好,說的好,跳起來舞起來”金媚娘說完就輕快的走了,落到了中間。
於十三搞不清這是什麼路子,只好上前打算哄好金幫主,然後在談事情。
一舞終了,於十三給兩人倒了酒,誇讚著金幫主的舞姿和絕美容顏。
“既然酒也喝了,舞也跳了,幫主有沒有興趣聊聊正事啊?”於十三還是記得正事的,現在可不是可以玩鬧的時候。
“你說”金媚娘走到於十三面前,粲然一笑。
“寧某想知道安國境內河東王和洛西王二位……”於十三剛想貼近金媚娘說出自己要打探的訊息,結果金媚娘就轉身避開了。
“原來你接近我也還只是為了打探訊息啊。”
“投之木桃,報之瓊瑤嘛,寧某作為六道堂堂主,自然是……”於十三還沒說完就被金媚娘打斷了。
“寧某,寧某這一晚上我都聽煩了”尖銳的簪子已經落在了於十三脖頸處,只要在往前一點點就會被傷到。
於十三制止了要過來的錢昭,笑著對金媚娘說:“呵,金幫主這是什麼意思啊,這玩笑可開不得啊!”
“於十三,你認真看著我”金媚娘看到了於十三眼裡的迷惘,她生氣的質問:“你當真不記得我是誰了?”
“媚……媚娘,你是媚娘,你臉上的疤全好了!這……這真是太好了,哈哈哈,那日江口一別我真的好想你,我每天都忘不了你”於十三認真的看了一下,這是熟人啊。
“錯了,你不單第二天就跑了,你還把我忘的乾乾淨淨”金媚娘可不吃於十三這一套,這個狗東西嘴上說的好聽,跑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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