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那兒待了幾天啊?”元祿詢問。
月褚聽到於十三的話,忍不住站住腳在門口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天”於十三弱弱的說。
“你是怎麼離開的?”孫朗也忍不住了,於十三到底把人家姑娘怎麼了。
“她說她要嫁給我,我當天晚上就跑了,我還給她留了錢,留了玉容丹,我還給她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於十三大聲的說著自己當時做的事情,他已經做的很好了。
“等等,你就穿成這樣,還有你頭上戴的什麼破玩意,你搞成這樣你出去跟人說你是寧遠舟?”寧遠舟看著一身白衣,外面還有一件白沙的寬大袖袍,頭上戴著一根很長的彎簪,上面還有三根流蘇自然垂落,很好看。但是這是於十三的打扮,他出去頂著寧遠舟的名字,也太敗壞他的名聲了。
“這,這多好看呀”於十三是真的覺得很好看,顯的他的氣質多好啊。
“好什麼呀,你這是毀壞我名聲你明白嗎?行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從金沙樓救出錢昭。”
金沙樓傳過來的訊息,除非用於十三的人頭來換,不然他們金沙樓不介意一輩子留著錢昭。
外面的柴明已經快要委屈死了,他的哥哥怎麼還不來找他啊,不是說好了今天來找他的嗎?
月褚跟著去金沙樓解救錢昭的寧遠舟一起去了,萬一有人受傷了呢,絕對不是因為他想看戲了。
錢昭被吊在大廳裡的時候,寧遠舟帶著於十三和元祿一起來了,三個人走出了男模的氣勢,月褚覺得自己身高不夠就不去湊熱鬧了,跟在了後面。
“把這個始亂終棄,負心薄倖的混賬給我抓起來”一身紅衣的金媚娘依靠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讓手下去抓人。
“慢著”於十三拍拍寧遠舟的肩膀然後就往前走在前面站定指著錢昭大聲說:“我給你個面子,把他給我放了。”
然後就被金沙幫的人用劍指著脖子,他一臉苦瓜相的扭頭看向寧遠舟。
寧遠舟直接偏過頭去,不想承認這是自己認識的人,就連元祿也是一臉的懵逼,十三哥是這麼個路數嗎?吊在房樑上的錢昭直接給於十三翻了一個白眼,真不想承認這是他們六道堂的人。
月褚默默的後退了兩步,沒見過這麼丟人的一面,他光是站在這裡就覺的尷尬,不是於十三玩這麼尬嘛。
月褚就低頭弄了一下衣襬上的荷包,在抬頭就看到了錢昭已經救下來了,寧遠舟和金媚娘也打了起來,不得不說兩人打起來還挺好看的,不過金媚孃的武功不如寧遠舟。
最後兩人打上了二樓,金媚娘一個沒站穩就要跌下去的時候,寧遠舟直接扯下窗紗當做長繩將金媚娘帶了起來。
月褚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拿出水果和身上攜帶的水就開始吃吃喝喝,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買訊息之旅啊。
最後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金媚娘想招寧遠舟為自己的入幕之賓,但是被寧遠舟拒絕了。
“我孩子的娘可能不會同意”寧遠州直接拒絕了。
“不同意,那我就直接殺了她好了。”
“我看誰敢殺了我”一枚鐵針直衝金媚娘而去。
月褚手裡的橘子掉了,他吃驚的看著任如意和寧遠舟,不是這兩人上一個驛站不還鬧彆扭嘛,任如意也沒有原諒寧遠舟,這怎麼就突然成了孩子的娘了。
錢昭看到滾到腳底下的橘子,撿起來就看到了那個驚訝的看著任如意和寧遠舟的少年,他已經驚訝的張大了嘴。
“吃吧”錢昭走了過來,他把月褚當成弟弟看待,現在看到孩子這麼驚訝,就過來安撫了。
“他倆什麼時候和好的”月褚接過橘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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