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當眾表一個態,那樣他之後的發揮,就算一反常態,起碼也算有了個伏筆。
可‘他’的人設實在太穩了,都穩了快兩年了。
即便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的保證,可回應他的卻是愈發肆虐的嘲笑聲。
斜眼男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哎呦喂,今天太陽該不是打西邊出來的吧?
還是你吃錯藥了?
又或者,是你的那位碧蓮女神對你提要求了?哈哈哈哈哈……”
白頭男強忍著笑意,戲謔道:“我覺得應該是我們聽錯了,又或者他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噗!”
一個皮膚黢黑的平頭男不齒道:“我們都算得上身經百戰了,這種小場面還用得著活躍氣氛?至於他,那就更用不著了,反正活躍了也沒用。”
雀斑女假惺惺的抗議道:“你們可別這麼說了,萬一他這次是認真的呢?萬一他真的能夠擺脫常年墊底的恥辱呢?你們看他的樣子,好正經啊。”
斜眼男嗤笑道:“他能擺脫?這都兩年了,我感覺他早就習慣了,說不定還樂在其中呢。”
“確實習慣了,但我看你也很想要,不如給你一次機會?”
周浩宇的語氣很平靜,完全沒有半點被惹毛的樣子。
但即便如此,眾人的臉色還是起了異樣的變化。
類似的嘲諷,最近沒少上演,這還是舔狗第一次回懟,這是怎麼了?舔狗終於要覺醒了嗎?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你!!”
自覺面子掛不住的斜眼男,眼神瞬間就變得格外兇狠。
周浩宇卻盯著他,不急不緩的火力全開道:“別人笑我也就算了,你一個萬年倒數第二一直盯著我不放是什麼意思?論長相、論實力、論背景,你哪點比得上我?!”
周浩宇之前就看斜眼男很不爽,倒不是因為他總拿斜眼看人,純粹就是單方面的不爽。
但上次畢竟是第一次碰面,他也有所收斂,但眼下是第二次了,另外他也得表現的稍微出格一些。
只有這樣,後續的變化,才能變得合理一些,他才能在儘可能的不引起別人懷疑的同時,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斜眼男不知道這些啊,偏偏周浩宇懟的那些,他一個都反駁不了。
他的確是萬年倒數第二,其他條件,也的確比不上他口中的廢物,當下就宛如破罐子破摔似的,惱羞成怒的吼道:“起碼我不當舔狗!!!”
此話一齣,現場的氣氛又是一變!
他們以往嘲諷歸嘲諷,心裡怎麼想歸怎麼想,但很少直接把這兩個字說出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今天的舔狗,的確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眼前的舔狗,要因為這兩個字,徹底的失去理智時,對方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緊接著,愈發平靜的回應道:
“那是你想舔別人都不會拿正眼瞅你,更何況,你有沒有舔人腳底,你心裡有數。”
後半句,無異於點明瞭斜眼男平日裡拍馬屁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