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男瞬間就跟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臉色漲得通紅,大吼道:“許平志,你別欺人太甚!!”
“怎麼?想單挑啊?可以啊,但馬上就要考核了,等考核結束,我們可以上擂臺較量一下,你要是覺得不夠刺激,去外面也可以。”
幽冥殿設有擂臺,但都是切磋為主,至於去外面,那就是奔著生死鬥去的了。
偏偏這話還是平日裡軟慣了的舔狗主動提出的,偏偏斜眼男還被架住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行。
轉瞬之間,他就已經滿頭大汗,目光閃躲。
就在這個節骨眼,高大山終於開口了:
“胡鬧!別忘了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這句話看似沒什麼問題,也符合他副隊長的身份,但在這個時間點開口,顯然是為了替他的狗腿解圍。
就連趙飛燕也站了起來,淡淡的道:“有火氣是好事,但希望你們把這股鬥志放在接下來的考核上,你也得加把勁了。”
最後半句,她也是衝著斜眼男說的,至於周浩宇,她的態度依舊跟原先沒什麼區別。
斜眼男別提多開心了,就好像得到家長撐腰的熊孩子一般,還顯擺似的瞥了周浩宇一眼。
其他人也朝著周浩宇投來了戲謔的目光。
周浩宇的表情則很平靜。
他很清楚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他也沒想光憑嘴上這些爭鬥,就讓對方對他刮目相看,但有了這一齣,只要之後的考核,他稍微有個變化,那些不佳的印象,自然能得到改觀。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大殿中央的傳送陣。
玄隊成員也來了,同樣是十五人,領頭的是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還掐著宛如他們宗門標誌性的蘭花指。
周浩宇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他,但他兩個弟弟,都是被他親手殺的。
而且他的名字也很抽象,居然叫熊達。
周浩宇對男人的胸沒什麼興趣,對男不男女不女的死人妖就更沒興趣了。
但對方卻是實打實的元嬰九層,而這還只是最表面的。
周浩宇估摸著他和趙飛燕的真正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但只要他徹底恢復,應對起來應該沒那麼麻煩。
但在宮殿內部,周浩宇還得提防他們有沒有其他手段,畢竟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搞清楚內部的法陣樞紐到底在哪,他也不敢過分窺探,就怕引來其他人的警覺。
最關鍵的是,他是奔著最終的機緣來的。
所以,在最終的機緣,沒到手之前,就算實力恢復了,周浩宇也不可能真正的火力全開。
“天、地兩隊雖然也是十五人,但領頭的分別是輪迴殿堂的親傳弟子,和天魔宗那位大少主。
據他的交待中,這二人從來到幽冥殿,就一直打的火熱,咬的死死的,但即便如此,那位親傳的第一名,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他倆的實力,應該是這批人中的最強大的。
雖然隊員的選拔,一開始都是隨機的,就是為了保障絕對的公平,但接近兩年的高水平歷練,實力的進展應該也是最快的那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