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橋早就對這幫老鼠無所不吃的特性做出了防範,中央的小型刷怪場,牆壁都是使用高傳導靈力的金屬打造而成,再由太易族和太初族進行二次加固和符文加持,牆壁上泛著一層光芒,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能量護盾,洞窟鼠的攻擊全部作用在護盾上,根本就沒有傷害到牆壁分毫。
“咔嚓!咔嚓!轟!”
伴隨技術人員敲下桌面上的按鈕,中央刷怪場的穹頂上,一根宛如攻城錘一般的立柱輕微晃動了兩下,尾部卡扣解開後,整根柱子猛地垂直落下。
前端巨大的圓錐體如同塞子一樣,插進了敞開的洞口,將還在妄圖逃離的洞窟鼠全部砸死,隨後尾端盛開了一朵燃燒著火焰的花朵,原本還被鼠群衝擊而微微晃動的立柱,頓時穩住了身形,和牆壁一樣,也亮起了一層護盾,將釋放洞窟鼠的洞口堵得嚴嚴實實。
“鼠洞已經完全鎖死,洞窟鼠的數量沒有再增加!”
“閘門正常!與尋木能量連結完好,護盾持續供能,在鼠群的不斷攻擊下,能量波動能夠一直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徘徊。”
洞窟鼠練級場第一次正式啟動,所有人都十分緊張,畢竟當年恢弘的尋木,都被洞窟鼠啃食入腹,明輝花立甲亭利用繁殖能力強悍的洞窟鼠,製作刷怪練級場地,這一革新之舉,大膽之行,不僅考驗著智慧和勇氣,更考驗著對遊戲的掌控和對未來的憧憬。
聽到技術人員紛紛彙報情況,葉橋端著一杆名為杜松子,外形酷似毛瑟98K的步槍,仔細地一一檢查工作臺上的資料,眼神專注,看到每一項資料都處於自己當初設定的範圍之內,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將武器輕輕收起,轉頭對陽雨說道:“老大,洞窟鼠練級場已經穩定,可以對外開放了。告訴外面的部隊,解除警戒吧。”
當練級場外面的部隊,看到前方牆壁上出現的陽雨,並沒有穿戴威嚴的蒼龍甲,而是一身瀟灑的白衣,笑著對眾人揮手,人群頓時爆發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洞窟鼠練級場的正式開放,不僅代表著明輝花立甲亭準備接受更多的人員加入,更代表著今天的宴會正式拉開序幕。
“走走走,誰要去練級,一起一起。”一名機動特遣小隊成員雀躍著招呼同伴,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聽說亭佐在練級場裡面安裝了加特林,給武器不好或者沒有武器的人用,快點的,去晚了就搶不到了。”
“艹,加特林!算我一個!”另一名隊員迅速響應,眼中閃爍著對新鮮事物的渴望。
“還有我!你們前去搶位置,我去排隊報名!”又有一名隊員加入進來,急迫地大喊道。
“一會兒還有大餐呢,別忘了過來露個臉!”看著眾多隊員紛紛跑向練級場,九尾狐無奈地大聲喊道,提醒他們不要忘了稍後進行的宴席,聲音在人群中迴盪,卻也被熱鬧和喜悅所淹沒。
“嘖嘖嘖,二老大應該做幾輛大掛,我開著車就能在裡面把老鼠全部撞死,比加特林快多了。”吳翊辰抱著胳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對於機動特遣小隊的執著不屑地說道。
“你怎麼不乾脆在裡面跑一圈,讓老鼠追著你屁股後面咬,把它們全部累死?”使勁花小隊成員對於吳翊辰的怨念之深,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時時刻刻都在調侃著對方。
“斗笠山,快點快點,跟我去把伊伯的酒搬下來。”百萬雄師帶著食惡花小隊成員,聲音低沉而急促,悄悄向朱儁豪喊道,“雖然伊伯的酒都很不錯,但是裡面也分高階和超高階,咱先上去,把超高階的酒搬到我們那桌。”
“這……額……我物件不讓我喝酒。”朱儁豪摸著後腦勺,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四周探望,眼神在人群中搜尋著蔣琪美的身影,對方現在就職於碩果階,並沒有加入到馬踏櫻花小隊。
“嘖,你女朋友不和我們一桌,怕個屁,快點跟我走!浴火臺那幫傢伙也是酒徒,去晚了就搶不過他們了。”百萬雄獅用力捶了一下朱儁豪的胸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在對方半推半就之下,食惡花小隊和馬踏櫻花小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匆匆忙忙向藤蔓電梯跑去。
“亭長大人。”警戒已經解除,陽雨不需要璇璣瑗,就能把全部青丘魁收起來,範見指揮全體士兵卸甲休息,準備參加稍後的宴席,看到陽雨主動行禮問好。
“嗯,傷勢已經恢復好了?”陽雨點點頭,打量了範見一眼,此時的範見比當初在餘光鎮精神了許多,已經從失敗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懷裡抱著頭盔,頭髮上戴著一個玉質發冠,其中插著一根蛇形狀的髮簪,顯得既英俊又威嚴,頓時不由得好奇問道,“我記得你早就過了舞象之年,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戴這種品質的發冠?”
“家父知道亭內今日有宴會,強行給我戴上的。”範見摸了摸頭頂的玉質發冠,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畢竟帶著發冠,連頭盔都不方便穿戴,只能抱在懷裡,有些不習慣。
“而且族弟昨夜不小心說漏嘴,將亭長打算把我培養成坊將的話告訴了父親,我原本是沒有字的,現在家父也給了我一個字,叫‘昭興’,不過這個字,是我已經死去兄長的字,家父原本對他抱有厚望,希望他能重新讓家族輝煌,可兄長因為早年祖父的錯誤決策,死在了齊國。”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們範氏一族和中行氏一族,原本都居住在齊國,現在居住於尋木城的,都是旁支是吧?”看著一臉苦笑,皺著眉頭的範見,陽雨有些不解地說道。
按理說被父輩寄予厚望,不僅賜予了貴重的玉冠,還有寓意沉重的字,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才對,“你父親這是希望尋木城的旁支超過本家,你拉著臉幹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範見尷尬地笑了笑,目光掃視著人群,人群中範氏族人也前來觀看洞窟鼠練級場的正式開放,熱鬧非凡,然而其中卻找不到他父親的身影,範見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的兄長就是在壓力下長大,範氏以前輝煌過,如今家道中落,長輩們時時刻刻都想重現範氏的榮光。兄長拼命的讀書,拼命的修煉,可是在長輩的眼裡依舊不夠完美,就算最後因為家族而戰死,也是被視作一個失敗品,連一句惋惜的話都沒有,犧牲的壓抑且憋屈。”
“我不想重新走家族的老路,也不想像兄長那般憋屈得死去,在明輝花立甲亭的這段時光裡,是我這輩子裡最開心的體驗,我現在只想效忠於亭長,不想再為了父親口中的權利爭鬥。”範見目光灼灼地看向陽雨,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亭長大人,我父親並沒有過來觀禮,因為他想要遷移到乾送城居住。”
“那你呢?”陽雨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饒有興趣地看向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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