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方才魔主手段駭人無比，此時聖潔萬丈則是供人敬畏。
“他太弱了。”蘇仙蹙眉，略有疑惑。
那香火聖宗的齊長老好歹也是道之荒境界的修士，修至如今，竟然連擋下自己一式神通都做不到，蘇仙雖然自信自己的實力，但道之荒不應如此的孱弱。
會是因為他所修功法的原因嗎？
雖只有短暫的交手，但在混沌眸的視角中，蘇仙得見了那尊三首神明的由來，應是眾生香火供奉而成，以信為證，以念得道。
功德金身尚且未破，其首怎會掉落？
難道是無靈魔族的侵蝕導致他的實力跌落，雖有其形而無其實？
可這又與蘇仙所知不符。
當初因果交匯地一戰，無靈還想著奪走自己的命理而掌控混沌青蓮，若非天靈提醒，他的混沌青蓮或許真的會被剝奪，區區功德金身怎可能抵得過自己的混沌青蓮。
蘇仙思索片刻，似有明悟，抬眸環視九重塔樓，其上站著的修士或多或少都面露詫異，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出了幾分莫名。
或許，他就是為了死在自己的手中......
就如當初無靈以自滅來給蘇仙縛上一道枷鎖，可是讓蘇仙在萬國之地恢復了數月。
可蘇仙的身上也沒有出現新的血咒，好似自己只是多慮了一般。
“蘇道友在想些什麼？”蘇仙的身影剛一回到塔樓之上，離思暖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道之荒真有這麼弱嗎？”
“他未盡全力，就像是......”明玄真人也看了出來，眉頭蹙起，看向場中之人。
“就像是，為了死在我手中一樣。”蘇仙補全了明玄真人的話。
“為什麼？”可這番對話，讓本就迷茫的離思暖更加疑惑。
為死而來？
“許是無靈魔族的手段。”蘇仙抬手掐訣，玄氣頓時流轉全身，查探可能被留下的手段，“當初我來永恆紀元時，就被無靈魔族的人種下過手段，可是讓我在萬國之地恢復了好一段時間。”
“那時的你是帶傷之身？”離思暖的思緒跳轉極快，也沒有抓住無靈魔族之事，而是糾結於最先遇到的蘇仙竟然負傷。
“真能確定是無靈魔族嗎？”方才明玄真人就聽聞蘇仙提及無靈魔族，尚且有些疑惑，無靈魔族怎會出現在這裡，但蘇仙再度說到無靈魔族，便是讓明玄真人的面色沉重了幾分。
“方才那尊三首神明的眉心，有著一枚命靈珠，我不會看錯的。”蘇仙點頭，旋即再度對離思暖解釋，“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來到的永恆紀元。”
蘇仙說出命靈珠，明玄真人便知其所言非虛，可是......
“你怎會知道無靈魔族？”明玄真人眉心緊鎖，“第四十九紀的尾聲，無靈魔族妄圖對天靈出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只有零星的無靈魔修苟延殘喘各處，其固有之地的湮玄魔淵都因此陷落了大片。”
“可他們也成功了。”明玄真人神色黯然，“自此天靈不再，道失其天......”
蘇仙面露驚訝，沒想到的天靈前輩無法進入第五十紀，還有這個緣由。
“無靈魔族如此強大嗎？”離思暖同樣驚訝，下意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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