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唄。”齊詩詩舔著爪子毫不在意道,“一看這個遊戲說明就知道肯定有好東西。”
莫無路聳了聳肩,倒確實是這麼回事,同樣還有些唏噓,齊詩詩進入遊戲的時候他都是法大校長了,要論輩分差出去了四五輩呢,沒想到還能一起進入遊戲。
徐書冷不丁問道:“王歌不跟你來是真的因為遊戲難度太高嗎?”
“呃……”
齊詩詩被這突兀的一問沒反應過來,隨後貓貓頭狂點:“當然,不跟詩詩一起是他沒這個福氣,好了,你們快點。”
徐書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按照他對王歌的理解,如果這個遊戲真的涉及到什麼“大劇情”,王歌作為奧術怎麼可能缺席。
“別催,別催,誰進入遊戲不需要改一改卡牌?”
“我啊。”
齊詩詩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三人默不作聲,只是挑選著卡牌。
另一邊,王歌同樣進入了神魔空間之中,成為世界之子後再次看向神魔空間外的無垠星河竟有了一種親近感,不禁有那麼些失神。
時光列車其實不算一個正兒八經的遊戲,更像是給命運當了一回僱傭兵,同時凝聚了一下「帝經果實」,當然還有給出去「鯤祖精血」一系列的收穫。
但如果再有機會登上時光列車,王歌打心底裡不是很願意,最大的原因就是君莎,看不透,看似隨和強大,但總給王歌一種奇異的威脅感。
連自己世界之子看到都會因為生命層次的差距失神,那換個普通玩家豈不是一眼沉淪。
散去這些莫名浮起來的念頭,王歌專心看向了這一次刷出來的三個遊戲,注意到遊戲次數,突然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無他,三次遊戲都和王歌當下遊戲次數一模一樣43次。
王歌不禁莞爾,似乎好久沒嘗試一把速通了,不過遊戲次數少意味著獎勵的加成也不多,就以自己現在59級的等級,43次遊戲就算拿滿評分又能給多少經驗?
不過無所謂,一次不夠就多來幾次。
沉下心,王歌看向了三個遊戲的詳細介紹,竟然發現不只是侷限於魔法了,不過很快就恍然,應該是自己在寶術,帝經,自然之道之上都有了一些不亞於當前遊戲次數的成果,從而擴寬了遊戲面。
「遊戲名稱:牌中世界
遊戲難度:43次單人遊戲
遊戲說明:科技的爆發為他們帶來了離開祖星的機會,於是一群星際移民在離開祖星之後才見識到術的奧妙,同樣確定了神明的存在。
輾轉多地,他們找到了一處荒蕪之地,又在其中發現了一個神明遺蹟,因為氣候適宜,資源豐富,被稱之為新大陸。
可當數億人進入之後,神明遺蹟突然大放異彩,神威浩蕩,將整片大陸籠罩其中,無數的卡牌雨紛紛落下,特殊的規則正在重塑。
這些卡牌之中包含著諸多之道,其中以武道為主,佩戴者可學習,開發人族潛力,掌控術之大道。
玩家,請奪得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魁首吧!」
王歌眼皮一跳,換一個玩家或許無法從更高維度看待這個遊戲,但王歌可以。
神明遺蹟的大放異彩大概也是一種儀軌,有點像是「聖國儀式」,只是規格肯定比不上聖國儀式,而目的應該是在選擇傳承,亦或是達成某種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