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396章 準備開一次全院大會(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易中海捻著山羊鬍,慢悠悠地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裡頭藏著的算計像浸了油的棉線,明晃晃的。他看向一旁的劉海中,語氣帶著點老謀深算的篤定:“現在顧南管的都是軋鋼廠的大事,什麼月度生產指標、車間技術革新,忙得腳不沾地,一天恨不得掰成兩天用。只要咱們不去主動招惹他,他哪有閒心理會咱們四合院裡這點家長裡短?無非是東家長西家短,吵吵鬧鬧的瑣事罷了。”

劉海中摸著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子,琢磨了片刻,覺得易中海這話在理。顧南如今是副廠長,大小也是個領導,眼裡瞧著的都是廠裡幾千號人的吃飯問題,確實犯不著跟他們這些老街坊置氣。他往前湊了兩步,刻意壓低了聲音,像怕被風聽了去:“那你就別賣關子了,說說吧,這全院大會到底要幹什麼?總不能是天兒好,單純湊一塊兒曬太陽吧?”

易中海往中院的方向飛快瞥了一眼,見那邊沒人注意,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劉啊,外面的情況你還不清楚?這陣子院裡的小年輕越來越不把咱們當回事,咱們這幾個大爺的話,有時候還不如個半大孩子管用。就說上次丁建國那事,我說了兩句,他轉頭就頂了回來,這要是擱以前,誰敢?”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這次正好借賈家的事,把全院人聚起來。明面上是為秦淮茹籌錢,顯得咱們體恤街坊、有長輩的樣子;暗地裡啊,正好藉著這由頭立立規矩——誰該聽誰的,院裡的大小事誰說了算,都得掰扯清楚。這事之後,就是咱們重新樹威信、漲地位的時候了。”

劉海中眼睛“唰”地亮了,像被點燃的炮仗,瞬間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這哪是為賈家籌錢,分明是藉著機會,讓全院人看看他們三位大爺的號召力,順便敲打敲打那些不服管的刺頭。這可是他最熱衷的事,當即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半分:“行!就這麼辦!那咱們現在就去找閻埠貴?不過你也知道,我跟他向來不對付,前陣子還為了院門口那棵槐樹的枝丫吵過架——他說我摘了他家晾在枝上的豆角,我說是風吹掉的,到現在還沒掰扯清呢。還是你去跟他說合適,他聽你的。”

易中海擺了擺手,臉上帶著點“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意味:“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記著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咱們最重要的敵人是誰?是外面那些不把四合院規矩放眼裡的野路子,還有顧南那頭——誰知道他下一步會不會把廠裡的那套規章制度搬到院裡來?到時候咱們這些大爺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孩子吵架似的事早過去了,眼下得先擰成一股繩,把這院裡的話語權攥在手裡。”

劉海中被說動了,像被上了發條的木偶,亦步亦趨地跟著易中海往前院走。到了閻埠貴家門口,易中海敲了半天門,才把正趴在桌上對著賬本算賬的閻埠貴拽了出來。

閻埠貴起初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手裡還攥著算盤,嘴裡唸叨著:“我家成分不好,摻和這些出頭露面的事不合適,萬一被人抓了把柄可咋整?”直到易中海湊到他耳邊,咬著牙答應“事後把你捐的錢偷偷退回來,還多給你兩斤糧票當辛苦費”,他才眉開眼笑地應了,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拍著胸脯保證“一定配合三位大爺把事辦得風風光光,讓全院人都挑不出錯來”。

三人湊在一塊兒,七嘴八舌商定好下午開全院大會,各自散去準備。

此時的顧南正在家裡補覺。頭天在廠裡盯了一宿的夜班,處理了兩起機器故障,眼下睡得正沉,呼嚕聲勻勻實實的,像老舊的風箱在輕輕拉動。窗外的蟬鳴聒噪得很,“知了知了”叫個不停,倒像是給他的好夢伴奏,吵得人煩,卻又透著股安穩的煙火氣。

冉秋葉本來不想叫醒他,輕手輕腳地收拾著屋角的雜物,把顧南換下來的髒衣服往盆裡泡。可鄰居家的從外面瘋跑進來,咋咋呼呼地扒著窗戶喊:“中院敲鑼了!說要開全院大會,讓都去呢!”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顧南:“顧南,醒醒,院裡好像有動靜,聽鄰居說要開全院大會。”

顧南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睡得亂糟糟的,像一蓬雜草,帶著剛醒的沙啞問:“外面鬧什麼呢?吵得人睡不安穩。”

冉秋葉把鄰居的話學了一遍,手裡還拿著塊抹布,擦了擦床頭的灰塵:“聽說是要開全院大會,具體為了什麼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去看看?”

顧南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點生理性的淚水,腦子裡轉了一圈,瞬間想明白了七八分,嘴角撇了撇,帶著點嘲諷:“這還用想?十有八九是為了賈家的事。棒梗那孩子成了那樣,秦淮茹肯定又在院裡哭天搶地的,易中海嘛,自然得跳出來當好人,主持大局,順便刷一波存在感,讓全院人都覺得他有能耐、有擔當。”

冉秋葉一聽是賈家的事,頓時沒了興趣——那家人的糟心事就沒斷過,今天雞飛明天狗跳,摻和進去準沒好事。她給顧南遞過一杯溫水,杯子上還印著“勞動最光榮”的紅字:“那咱就不去了?你正好趁著這功夫再多睡會兒,下午還得去廠裡呢,別熬壞了身子。”

顧南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他清醒了不少,點了點頭:“不去,犯不著湊那熱鬧。他們愛開大會開大會,愛籌錢籌錢,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何雨柱家就不一樣了。陸佳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了層金邊,手裡的針線穿梭得飛快,鞋底上已經繡出了半朵梅花。聽見院門口的喧譁越來越大,她抬頭看向磨磨蹭蹭、一會兒摸菸袋一會兒擦桌子的何雨柱:“柱子,外面都說了是賈家的事,要開全院大會,你怎麼不去看看?萬一真有什麼要幫忙的呢?都是街坊鄰居的。”

何雨柱本想窩在家裡躲清閒,喝口小酒眯一覺,一聽這話,心裡犯了嘀咕——秦淮茹那女人鬼主意多,保不齊會在大會上說些什麼,要是自己不去,回頭指不定怎麼在背後編排他“冷血無情”“見死不救”。他撓了撓頭,對陸佳說:“是啊,你說得對,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去顯得我多不合群似的。我出去看看就回來,沒什麼大事。”

陸佳只是點了點頭,手裡的針線沒停,針尖在布面上扎出細密的小孔。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最近何雨柱跟秦淮茹走得近,三天兩頭往中院跑,說是送點吃的,誰知道背地裡聊些什麼。不過她也不急,懷裡抱著剛滿週歲的兒子,小傢伙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這就是她的底氣,不信何雨柱敢做太出格的事。

何雨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趿拉著鞋差點絆倒。到了中院一看,院裡已經聚了不少人,三大爺閻埠貴正踮著腳數人頭,嘴裡還唸唸有詞,像是在算到場的人夠不夠多;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站在臺階上,下巴抬得老高,跟個判官似的,眼神掃來掃去,透著股威嚴。

他掃了一圈,沒見顧南的影子,忍不住衝站在石碾子旁的易中海喊:“易大爺,人怎麼不全啊?顧南呢?這麼大的事,怎麼沒叫他?他可是副廠長,說話比咱們管用。”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有人提顧南。人家是副廠長,真要是來了,一句話就能把他這“全院大會”的調子給改了,到時候他還怎麼立威信?他趕緊走上前,拉著何雨柱往旁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柱子,你傻啊?人家顧副廠長現在操心的都是軋鋼廠幾千號人的大事,哪有功夫管咱們院裡這點芝麻綠豆?再說了,這點小事哪敢驚動他?就別通知他了,免得耽誤他正事,落得個不懂事的名聲。”

何雨柱愣了愣,覺得易中海說得也在理,副廠長哪能跟他們一樣圍著家長裡短轉?便沒再追問,只是心裡隱隱覺得,這事怕是沒那麼簡單——易大爺這反應,未免也太緊張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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