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411章 小黑的戒備(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冉秋葉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陸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關切:“陸佳,你明天就要去醫院待產了,這節骨眼上可別隨便溜達了。等去了醫院,讓醫生看看情況,囑咐囑咐每天該溜達多久、怎麼走才穩妥,咱們再按規矩來,穩妥些,別冒風險。”

陸佳心裡微微一動,沒想到如今的冉秋葉竟這般沉穩細心。她原本還盤算著出去溜達時,若棒梗那孩子再來找麻煩,正好能借機會跟冉秋葉多說幾句話,拉近些關係,讓顧南一家更信任自己。可冉秋葉這直截了當的拒絕,倒讓她斷了這個念頭。陸佳笑了笑,順著話頭應道:“你說得確實在理,是我心急了。不出去溜達了,在家跟你說說話,問問養孩子的門道,反倒更實在。”

之後,陸佳絕口不提顧南的事——她清楚,眼下最要緊的是不讓顧南起半點疑心。她拉著冉秋葉的手,問了許多關於新生兒餵養、哭鬧安撫的細節,從夜裡怎麼換尿布不弄醒孩子,到奶水不夠該添多少奶粉,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期待。這些問題,她是真的想弄明白,畢竟再過不久,自己的孩子就要降生了,心裡既緊張又憧憬。

冉秋葉本就是當母親的人,說起這些來如數家珍,從怎麼給孩子換尿布才能不硌著他嬌嫩的皮膚,到夜裡孩子哭鬧時該怎麼抱著哄睡才能讓大人也歇口氣,說得細緻又耐心,連哪個牌子的嬰兒皂溫和、哪種布料做尿布更舒服都一一叮囑。陸佳聽得連連點頭,心裡暖融融的,只覺得受益匪淺,對即將到來的生產也添了幾分底氣。

另一邊,棒梗正扒著自家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縫,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中院顧南家的方向。他心裡憋著一股邪火——上次本想摸清冉秋葉的行蹤,好找機會下手報復,偏偏被下鄉的事打斷了。如今他回來了,在外人眼裡還是個瘋瘋癲癲的傻子,這正是他收拾冉秋葉和她孩子的好機會,誰會跟一個“傻子”計較呢?到時候就算被抓住,裝傻充愣哭一場,多半也能混過去。

就在他胡思亂想,盤算著怎麼避開顧南家那條叫小黑的狗時,小當領著槐花走了進來。小當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聲音柔得像棉花:“槐花,咱們領著哥哥出去溜達溜達吧。多讓他見識見識外面的光景,曬曬太陽,說不定能想起點什麼來呢。”

槐花年紀小,沒那麼多彎彎繞,聽姐姐這麼說,立刻點著小腦袋附和:“姐,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我知道街角新開了個賣糖人的攤子,老爺爺能吹出孫悟空的樣子呢!”

棒梗本不想出去——他還得在這兒盯著顧南家的動靜,生怕錯過什麼機會。可轉念一想,出去說不定能探到別的機會,而且他現在是“傻子”,哪有拒絕的道理?沒等他反應過來,小當已經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他只能乖乖跟著,嘴裡還得學著傻子的模樣,發出“嘿嘿嘿”的傻笑,眼神卻時不時往顧南家的方向瞟。

出門時,正好撞見顧南家的狗小黑蹲在門口,尾巴圈成個圈兒。這狗的聰明勁兒,四合院裡沒人不知道,院裡的人它都認得,平時懶洋洋地趴在那兒曬太陽,從不輕易動彈,見了熟人還會搖尾巴。可今兒見了棒梗,小黑“騰”地站了起來,耳朵支稜得像兩片小雷達,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一雙黑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棒梗,渾身的毛都透著股防備,像是瞅見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小當心裡也納悶:小黑對院裡的街坊向來和善,怎麼唯獨對棒梗透著這麼重的敵意?她沒多說什麼,只是拉著棒梗加快了腳步,幾乎是拽著他往院外走。小黑一直目送他們出了院門,才重新趴下,卻依舊豎著耳朵,警惕地留意著外面的動靜,稍有風吹草動就抬眼張望。

此時,譚大媽正好提著菜籃子出門,籃子裡還裝著剛買的水靈青菜,撞見小當領著棒梗,笑著招呼:“小當,這是帶哥哥出去散心呢?”

小當臉上堆起乖巧的笑,點了點頭,聲音甜得發膩:“是啊譚大媽,醫生說多出去走走對哥哥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說不定能早點好起來,能幫襯家裡乾點活呢。”她心裡清楚,自己的目的正在一步步達成——得先讓院裡人都知道,她多疼這個哥哥,多盼著他好。等將來把真正傻了的棒梗帶回來,才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只會誇她有孝心。

軋鋼廠的後廚裡,水汽氤氳,白茫茫的蒸汽裹著飯菜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抽油煙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秦淮茹繫著油膩的圍裙,看著正在灶臺前忙碌的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昨天在院裡被他當眾數落的難堪還沒散去,臉頰彷彿還火辣辣的,可她現在在這兒幹活,端的是何雨柱給的飯碗,還得靠著他。要是換在以前,何雨柱哪回不是圍著她轉,求著給她幫忙,院裡的重活累活搶著幹?可如今,他連正眼都懶得看自己,吩咐幹活時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在打發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語氣放得像棉花一樣軟:“柱子,昨天的事……確實是棒梗不對,我已經狠狠說過他了。可你也知道,他現在就是個傻子,腦子不清楚,做事沒輕沒重的,你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何雨柱翻炒的動作頓了頓,鐵鏟與鐵鍋碰撞出刺耳的聲響,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沒什麼溫度,像結了層薄冰:“他是真傻還是假傻,我懶得管,也不想管。但他敢動陸佳的主意,就得認栽,就得受著。”

秦淮茹還想再說些什麼,比如提提當年他受欺負時自己怎麼護著他,可何雨柱卻“哐當”一聲放下鍋鏟,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記住了,陸佳是我的命根子,肚子裡的孩子更是我的心頭肉,誰也碰不得。往後棒梗要是再敢找她麻煩,不管他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我都不會客氣,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秦淮茹被他眼裡的狠勁嚇了一跳,那眼神里的決絕,是她從未見過的,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心想,棒梗昨天不過是一時衝動報復,自己多叮囑幾句,把他看得緊點,想必他也不敢再惹事,便沒再多說,轉身去水池邊洗菜了。只是心裡那股怨氣,卻像野草似的瘋長——何雨柱,你等著,等我在這兒站穩了腳跟,把後廚的門道摸清了,遲早要讓你為今天的絕情付出代價!

日子一天天過去,四合院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清晨的豆漿香、傍晚的飯菜味,夾雜著孩子們的嬉鬧聲,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小當每天雷打不動地領著棒梗出去溜達,從街角的菜市場到河邊的柳樹下,一圈圈地轉,遇見街坊就甜甜地打招呼,說些“哥哥今天精神好多了”之類的話。院裡的鄰居見了,都誇小當懂事,“真是個疼哥哥的好妹妹”“賈家總算還有個明白事理的孩子”。只有小當自己知道,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得先在院裡攢足了口碑,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真心盼著棒梗好,將來就算棒梗真的傻了,也沒人會懷疑到她頭上,只會同情她命苦,要照顧一個傻哥哥。

這天傍晚,顧南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剛推開院門,就見冉秋葉正坐在燈下給孩子縫小衣服,昏黃的燈光落在她柔和的側臉上,針腳細密均勻。他笑著走過去:“秋葉,最近廠裡事多,天天加班,我這陣子怕是顧不上家裡,辛苦你了。”

冉秋葉放下針線,抬頭朝他笑了笑,眼裡的溫柔能化開冰:“我這邊沒事,你安心忙你的。就是陸佳住院了,院裡少了個人說話,倒顯得有些閒得慌。”

顧南點點頭,挨著她坐下,拿起桌上的剪刀幫她剪斷線頭:“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帶你和孩子出去走走,去公園劃劃船。不過這陣子,你還是別往外跑了,安心在家待著。對了,棒梗最近沒什麼動靜吧?”

“沒怎麼見他在咱們家門口晃悠,”冉秋葉想了想,“小當每天早上都領他出去,天擦黑才回來,估計是沒功夫盯著咱們家了。”

顧南“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帶著外面的涼意:“院裡的事少摻和,咱們顧好自己和孩子就行,別的不用管。”

冉秋葉卻輕輕皺起眉,聲音壓得低了些:“可我總覺得最近院裡的氣氛不對勁。前幾天出去倒垃圾,聽見西廂房的老街坊們聚在一塊兒說話,都壓著嗓子,像是憋著股氣,見了我就立刻閉嘴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了啥。”

顧南沉默了片刻,沒再多說。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院裡的人心複雜,多說無益,只會讓她跟著擔心。他拿起桌上的小衣服,是件粉嫩嫩的小褂子,指尖拂過柔軟的布料,輕聲道:“別想那麼多了,孩子快醒了,我去看看他蓋好被子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落在兩人身上,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四合院的風風雨雨還在繼續,那些明爭暗鬥、算計計較從未停歇,只是這屋裡的暖意,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紛擾,成了他們最安穩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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