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澈推開少年,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拖著無力的身體朝房門挪去。實際上,他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掉了一樣,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少年站在重重燭光之中,輕笑著給他忠告:“小澈,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的,逃也沒用。”
肖澈已經聽不到了。
他只想離開這裡。今天實在發生了太多事情。
父親蒼老的背影、滿是鮮血的屍體、可怕的實驗室、殘酷的照片……
太多資訊,他實在無法承受。
他需要暫時離開這裡,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可是,他還沒走到房門,就無法挪動了。
他的腳踝,被銀白色的、近乎無形的蜘蛛絲纏繞著。那些蜘蛛絲是柔和的,卻像鋼鐵一般堅硬,砍都砍不斷。那樣的蜘蛛絲,與少年的身體聯絡著。
肖澈的掙扎,導致蜘蛛絲纏繞得越來越緊,導致,把他自己摔在了深紅色的暗花地毯上。
他就像一個可憐的傀儡,蜘蛛絲攢緊他的腳踝,將他緩緩地拖曳到少年的腳邊。
他趴在地上,上半身還是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摩擦。他的褲子鬆鬆垮垮。強烈的、幾乎快要毀滅他的屈辱感折磨著他。可是,此刻他骨頭都快散架了,渾身無力。他根本不是少年的對手。此刻,他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當冰冷的手再次覆上肖澈的背部,並滑到他的胸前揉捏他滴血的乳/頭時,他的身體竟然立即起了反應,似乎已經忍耐了太久。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又在無恥地興奮……這種興奮,更是加深了他的恥辱和憤怒!
他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掙扎、並低吼著:“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你他媽就是個瘋子……”
手指終於離開了肖澈充血的乳/頭。
少年隔了好一會兒,才問:“你就這麼討厭我?”
他的聲音冰冰涼涼的。
根本沒給肖澈回話的機會,少年一把就將肖澈的褲子撕了下來,並抬起他結實的臀部,掰開。少年的動作不再溫柔,而是有些粗魯的。緊接著,冰涼的液體滑上去,沿著肖澈的股溝流淌,並順著大腿直流而下,浸溼了暗花地毯。
少年帶著潤滑液的手指,在入口簡單地滑動了一番,竟然就硬擠了進去。
肖澈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也會被做如此屈辱的事。
在生活之中,他是那樣冷淡、驕傲。在性這個方面,他從來都是主導者。無論跟母親、跟父親,他都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他喜歡那種支配的感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屈辱地壓在身下,被人刺激噁心的排/洩器官,還羞恥地感到快樂!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地毯,似乎要將上面的絨毛通通扯下來,指骨發白。
滾燙的液體從他通紅的眼角滑下,他沙啞著聲音嘶吼:“混蛋,別讓我恨你!”
少年抽出了手指。
肖澈以為屈辱終於過去。
而下一刻,他的頭顱被狠狠地壓在地毯上,臀部被抬高。
接著,就是尖銳、如同撕裂般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