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第1326章 外事辦工作2(1)

作者:一罐芥末·10天前

初冬的陽光斜斜照進中央外辦的辦公室,顧從卿案頭的檯曆上,“澳門迴歸一週年”幾個字被紅筆圈了出來。他正審閱一份《關於澳門參與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籌備方案》,指尖在“論壇永久會址設在澳門”的條款上停留片刻,隨即在旁邊批註:“需明確‘在中央政府支援下’,突出國家對澳門定位的戰略謀劃。”

“顧主任,”秘書敲門進來,遞上一份緊急照會,“葡萄牙駐華使館希望在論壇期間,單獨與澳門特區政府簽署文化合作協議,您看是否符合流程?”

顧從卿接過照會,目光落在“協議主體”一欄:“回覆葡方,根據‘一國兩制’原則,澳門特區與外國的合作協議需經中央政府備案,且協議中必須註明‘澳門特別行政區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讓港澳處的同志跟進,確保所有檔案表述合規。”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協調文化部派專家參與,把內地的非遺專案也納入合作內容,形成‘內地+澳門’的文化展示矩陣。”

中午休息時,顧從卿翻出手機,裡面存著海嬰發來的照片:香港大學實驗室裡,內地與香港的研究人員正圍著一臺精密儀器討論,白板上寫著“中國香港-深圳聯合研發專案”。海嬰在訊息裡說:“爸,這次專利申請特意標註了‘中國香港’,對方沒再提異議,還說想了解更多‘一國兩制’下的科研合作政策。”

顧從卿笑著回覆:“這就是最好的實踐宣傳。你們的研究成果,既是香港的,也是國家的——就像澳門的經貿論壇,既是澳門的平臺,更是國家對外開放的視窗。”

下午召開的專題會上,顧從卿指著投影幕上的資料圖表:“今年前十個月,經中央外辦統籌協調,香港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合作專案同比增長42%,澳門的中葡商貿平臺促成交易額突破千億。這說明,機構調整後的統籌機制,正在讓‘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加速轉化為發展動能。”

他拿起一支筆,在“跨境合作障礙”一欄圈出“金融結算”“人才簽證”等關鍵詞:“下週聯合央行、人社部開協調會,針對這些堵點拿出具體方案。比如香港的金融機構想參與沿線國家基建投資,結算環節要打通;澳門引進的葡語國家人才,簽證審批要簡化——我們的工作,就是要讓‘便利’跑在‘需求’前面。”

散會後,老張拿著一份香港青年代表團的出訪總結進來:“他們去非洲考察時,特意帶去了香港的智慧城市解決方案,當地官員說‘沒想到中國香港有這麼先進的技術’。”

顧從卿接過總結,翻到青年們寫的感想,其中一句被他畫了波浪線:“以前總覺得香港是‘國際城市’,現在才明白,‘中國’二字是最硬的底氣。”他抬頭對老張說:“把這些感想編印成冊,發給所有參與外事工作的港澳同仁——讓他們知道,背靠祖國,香港、澳門的國際舞臺只會越來越大。”

傍晚時分,顧從卿整理檔案時,發現一份1998年機構調整前的工作筆記,裡面記著他第一次赴港協調事務時的感悟:“外事工作的根基,在於讓香港同胞明白,國家是最堅實的後盾。”如今再看,字跡已有些模糊,但道理依舊清晰。

手機響起,是顧母打來的,說周姥姥唸叨著要給香港的老朋友寄些北京的醬菜:“你爸說讓你問問,通關時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

“讓周姥姥放心寄,”顧從卿笑著說,“現在跨境物流有專門的綠色通道,是我們協調海關開通的,不僅快,還能保證新鮮。告訴姥姥,這就是‘一國兩制’下的便利,

顧從卿面前攤著兩份厚厚的材料:一份是香港特區政府報送的《春節期間海外推廣計劃》,另一份是澳門旅遊局關於“內地遊客赴澳便利化”的新舉措。牆上的電子屏正播放著深港口岸的即時畫面,返鄉的人們排著整齊的隊伍,通關效率比去年提升了近三成。

“香港想在紐約、倫敦的唐人街辦‘歡樂春節’活動,”顧從卿用紅筆在方案上圈出“舞龍舞獅”“粵劇表演”等關鍵詞,“讓宣傳司的同志對接駐外使館,把這些活動和內地的‘春節文化走出去’專案結合起來。比如在巴黎,香港的醒獅隊可以和內地的京劇團同臺,讓老外看看什麼是‘中國年味’的多元一體。”

港澳處的同志補充道:“澳門那邊提出,想在春節期間開通‘橫琴-澳門’的24小時跨境巴士,方便內地遊客。但涉及兩地交通監管標準銜接,需要咱們協調。”

“這個事我來對接交通部,”顧從卿翻開筆記本,裡面記著之前調研時的發現,“去年春節就有遊客反映,兩地巴士的安全標準表述不一,容易 confusion( confusion:困惑)。這次要統一標識,比如在車身明確‘中國澳門’‘中國珠海’字樣,既清晰又能強化國家認同。”

散會後,顧從卿回到辦公室,桌上放著海嬰剛發來的照片:香港大學的實驗室裡,他和香港同事正貼春聯,橫批用簡體字寫著“同心向國”。海嬰在訊息裡說:“香港的同學說,以前總覺得春聯是‘內地的習俗’,現在才發現,貼的都是對家國的念想。”

顧從卿笑著回覆:“這就是文化的力量。你們做科研要講‘協同’,做人做事也要講‘同心’——就像香港和內地,根脈連著,心氣兒也得齊。”

下午,外交部轉來一份歐盟的照會,希望春節後組織歐洲企業家代表團訪問香港、澳門。顧從卿在批覆中寫道:“行程安排要突出‘一國兩制’的實踐成果,比如帶他們去香港的國安法紀念館,看看社會恢復穩定後經濟的復甦;去澳門的橫琴粵澳合作區,看看‘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模式。讓他們明白,香港、澳門的發展,始終是中國發展的一部分。”

臨近下班時,老張拿著一份《港澳青年外事人才庫名單》進來:“首批入選的50名青年裡,有香港的律師、澳門的建築師,還有從事數字經濟的創業者。他們都希望能參與國家的外事活動,講講自己的故事。”

顧從卿翻看名單,在幾個名字旁畫了星號:“這個香港律師,之前參與過跨境法律合作,可以讓他在國際法治論壇上談談‘內地與香港法律體系的互補性’;這個澳門建築師,參與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援建專案,讓他去聯合國人居署講講‘中國方案’裡的澳門智慧。”他抬頭時,目光落在牆上的中國地圖上,香港、澳門的位置被紅筆輕輕圈住,像兩顆嵌在祖國南疆的明珠。

夜幕降臨時,顧從卿整理好公文包,裡面裝著給家裡帶的年貨——有香港的老婆餅,也有澳門的杏仁餅。走出辦公樓,雪已經停了,路燈把“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的標牌照得亮堂堂的。他想起早上顧母的電話,說周姥姥正和澳門的老朋友通電話,商量著開春一起去珠海逛花市。

“這才是最好的日子,”顧從卿心裡想著,腳步輕快了些,“國家強大了,港澳安穩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像這年貨一樣,甜絲絲、暖融融的。”

寒風裡,遠處的天安門城樓燈火輝煌,與中央外辦辦公樓的燈光遙相呼應。他知道,從國務院外事辦到中央外辦,變的是職能的拓展,不變的是守護家國的初心。就像這冬夜裡的燈火,看似尋常,卻照亮了無數人對團圓的期盼,對未來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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