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獸經受不住,倒了下來。
這邊的幾個築基期暗叫不好,一起過去質問道:“你們是什麼意思?”
對面一共六人,竟全市築基期武者,為首的一人說道:“這龍獸是我們先看到了,只是遲一些時間過來獵殺,已經在那邊立下了‘不許進入’的告示,你們都沒看到嗎?”
“現在我們自來獵取,你們可以走了!”
這邊眾人花了許多力氣,眼看就要獵殺成功,卻被那幾人搶了,自然不願意。
餘家一個築基期長老說道:“你們如此不講道理,就不怕我們這麼多人聯手對付?”
他們看得出這幾人的修為很高,且是故意過來搶的,但這個時候絕不能退縮。
對面一箇中年修者哈哈大笑:“戰嗎?”身上氣息湧出,周圍空氣波動起來。
實力較強者看出來了,這是築基期低階!
海山國一方有一個青年出來了說道:“我是海山國蘇侯爵之子蘇譚,你們果然立即退去,我等可不予追究!”
那人哈哈笑道:“小侯爺,你有所不知,我們是跡川國人,可不受你們管。你們識相的退走,不然,我們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陳敞身邊的那青年心中大怒:“他們太過分了!要我說,就跟他們拼了!”
這一方雖然人多,但修為高的不多,最高的也就三個築基期低階。
而對方六人,四個築基期低階,兩個築基期中階,真的打起來,應該可以打敗他們,但自己的損失可能慘重,而且還會被他們逃了!
他們正在衡量得失,那幾個跡川國武者動了,來到金甲龍獸邊上,在腹部用劍挖進去,挖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內丹。
這龍獸最珍貴的就是那顆內丹,幾個海山國連忙上去搶奪。
跡川武者舉劍就打,劍氣縱橫,殺了那幾個海山國武者。
海山國武者忍不了了,向跡川武者攻去。
很快,六個跡川武者被團團圍住,向一處薄弱處突圍。
餘家的三個築基期強者都參戰了。
六個跡川武者實力強勁,被圍著還能反擊。
不斷有海山國武者死傷。
“海山國這些膿包!哈哈哈!”一個跡川武者嘲笑道。
眾海山國武者大怒,但實力有限,實在奈何不了這幾人。
陳敞與幾個低階武者正好再一個路口。
那六個跡川武者已經突圍,向這邊奔來。
其他人都離開了,就剩一個陳敞。
“快走啊!大哥!”那個青年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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