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脆響,箭矢被劈成兩半,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碎石。
不等楚臨淵鬆口氣,巴圖烈的手下已然紛紛拔出兵刃,朝著他的方向猛衝過來。
楚臨淵身後計程車兵也不甘示弱,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
鏗鏘刺耳的刀劍碰撞聲,瞬間打破了崖邊的安靜,場面一片混亂。
“瑪德,老子就知道楚臨淵還藏著人。”看著密林中又衝出來的十數人,巴圖烈又怒又恨,低聲狠罵一句。
趁著兩方人馬廝殺混戰、無暇顧及他的間隙,五指死死攥緊音紗的手腕,力道蠻橫粗暴,不顧她的掙扎抗拒,一路硬生生將她往陡峭險峻的懸崖邊拖拽而去。
他本就站得遠,身旁又有音紗這個“護身符”,楚臨淵手下的人也不敢貿然上前,生怕一個不小心,誤傷了他們主子的“心上人”。
這般顧忌陰差陽錯之下,反倒給了巴圖烈可乘之機,讓他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將音紗拖至懸崖最邊緣的險地。
腳下便是雲霧翻湧、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崖邊溼滑青苔遍佈,險象環生。
看著手下一個個被拿下,巴圖烈眼底徹底染滿瘋狂,厲聲朝著纏鬥中的楚臨淵喝令,“楚臨淵!讓你的人立刻停手!”
他手腕發力,將音紗往前狠狠一推。
“啊——”音紗猝不及防,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腳下半個腳掌驟然踏空,崖邊鬆散的碎石與溼潤泥土順著崖壁簌簌滑落,墜入崖底,連一絲迴音都沒有。
在旁人眼中,此刻她半邊身子懸空在崖邊,單薄的身子隨風輕顫。
巴圖烈的威脅之意赤裸裸擺開,語氣狠戾癲狂,“不然,我立刻把這丫頭扔下去,讓她摔得粉身碎骨!”
“音紗!”楚臨淵聞聲瞳孔驟然緊縮,心神驟然一亂,下意識朝著她的方向望去,分神的剎那,身旁一名北狄士兵趁機揮刀劈來,直逼要害。
“當心……”幾乎是同時,在懸崖邊的音紗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提醒,聲音帶著急切。
楚臨淵聞聲驟然回神,身形迅捷側轉躲閃,冰冷鋒利的刀刃擦著他的胳膊凌厲劃過,帶起一陣刺骨風聲。
他藉著側身之勢手腕翻飛,一劍精準挑飛北狄人的彎刀,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
不過短短數息,巴圖烈的殘餘手下又接連折損數人,徹底潰不成軍。
眼看敗局已定,巴圖烈徹底紅了眼,戾氣瘋長,他驟然鬆開攥著音紗手腕的手,猛地抬手,狠狠掐上音紗瓷白纖細的脖頸,發力將她整個人再度往懸崖邊緣狠狠推了推。
粗糲的指腹深陷皮肉,不過瞬息,便在她白皙的頸間掐出一圈刺眼的緋紅紅痕,勒得她呼吸一滯,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讓你的人停手!全部退開!”巴圖烈目露兇光,死死掐著她的脖頸。
音紗喉間湧上一陣窒息的悶堵,細碎的痛吟壓抑在喉嚨深處,眼底泛起水霧,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失態。
不遠處的楚臨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目光死死鎖在她頸間那圈突兀刺目的紅痕上。
墨色瞳孔掃過音紗懸空的身子,他只能強行咬牙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
“都住手!”楚臨淵喉間繃緊,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裹挾著極致的隱忍,一字一頓沉聲道下令。
話音落下,他主動收劍後撤,往後退了數米。
。置位全安至退數盡,去撤後往地序有齊整,戰棄招收刻即紛紛,狀見士將眾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