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幾秒,說:“如果我說是,你會殺我嗎?”
“會。”他說。
“哦,那我沒有看破。”我眨巴眨巴眼睛,表情無辜的說。
他動作一頓,臉部表情有些扭曲。
我抓住他的手,好奇地問:“你想怎麼殺我?”
他瞪著我,最後挫敗的直起身子,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不說話。
“不就是鬼子麼?有啥不好承認的?”說著話,我忍不住笑了。
心想饒夜煬還真是省事,他給自己找了個鬼子的身份,也幾乎是把這身份複製在他兒子身上……
等等,他有個兒子,他還有個老婆!
我立即沉下臉,從包裡摸出匕首,快速起身,橫在他的脖子前,兇狠的問:“你跟你的鬼妻真的啥都沒幹?”
啥都沒幹,哪來的兒子?
剛才還嚷嚷著要殺我的人被我嚇了一跳,“真沒有,我跟梅子清清白白。”
靠,那他到底哪來的兒子?
我真想衝到那條小河裡去問問。
“下一步該怎麼辦?”饒夜煬問我。
我收起匕首,沒好氣的說:“我哪知道。”
如果我想,我隨時都能帶饒夜煬離開李家村,可我不能走,一方面我需要找出寓言的下落,同時我也想搞明白這裡的獻祭到底是咋回事。
饒夜煬沉吟片刻,說:“我是在饒家長大的,十二歲那年才知道自己是鬼子,也聽人皮鼓說過鬼母弒子的事,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我的母親沒有殺我,我也沒有殺她,但是我們兩個都活的好好的。”
所以鬼母弒子的規則在他這完全不成立。
能造成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地下在保護饒夜煬的鬼母,二是鬼母能力極強,可以不受鬼子長大的影響。
這會不會跟村口的祭祀有關?
我看向饒夜煬,推測說:“有沒有可能梅子讓我進來,又抱走孩子,就是為了讓我看見村口的獻祭,同時猜出你的身份,要真的是這樣,現在我已經做到了,下一步該幹啥?”
“去找我的母親。”饒夜煬沉聲道。
我一拍腦門,“對,去找鬼母。”
李家村是陰人村,冤魂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而梅子利用一些方法操控著他們,讓我知道了饒夜煬的身世,就是想要引著我去找鬼母。
在荒地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說饒夜煬不完整,讓我幫他,當時我不知道饒夜煬的身份,對於怎麼讓他變得完整毫無頭緒。
所以梅子讓我知道他身世。
按照正常發展,我下一步肯定是去找鬼母,這就是梅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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