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她會反覆質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自詡聰明的蠢貨。
她的報復是不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真相到底如何,要等幾十年以後她出了監獄再找明摯做一次親子鑑定了。
只是那時候我親愛的爸爸就算身體健康,也該有八九十歲了吧?
14
探過監,我神通廣大的爸爸終於透過我寄給他的包裹找到了我。
他在幾米遠的地方,看著我腳下的高跟鞋老淚縱橫。
他眼中的喜悅不似有假,二十幾年的父女情也作不得假。
然而,他傷害我的事實卻不容置疑。
他最終交出錄音,除了因為那張不辨真假的親子鑑定,還因為媽媽的遺囑。
那個包裹裡,媽媽的遺囑放在上面,遺囑的內容是她名下股權均由我繼承,只要我願意隨時拿回明氏的控制權。
遺囑下面才是那張親子鑑定。
它的作用只是給明總一個臺階而已。
我親愛的爸爸邁著蹣跚的步伐,一步一抹淚地朝我走來。
我任由他撫摸著我的頭頂說著感人肺腑的話。
他說:「爸爸老糊塗了才被人矇騙,害得我的寶貝再也跳不了舞了。」
我誠摯地看著他,我說:「爸爸說得對,您確實老糊塗了,所以我打算執行媽媽的遺囑,替你管管公司,儘儘孝!」
您剝奪了我的愛好,就別怪我毀了您的野心。
15
我正式接管了明氏之後,江尋得到了我回來的訊息。
那時他正窩在酒吧裡喝酒,他的公司面臨破產,他父親接手後正四處尋求幫助。
江尋風風火火地找上我,他求我再給他一次照顧我的機會。
那時,我坐在椅子上,他深情地看著我的腿,他說都怪他要不然我不會永遠站不起來,他讓我放心,這次他會照顧我一輩子。
我睨著他, 問他公司都要破產了拿什麼照顧我。
他眼中又重新燃起了鬥志,他說他爸爸已經找到了靠山, 有人願意收購他的公司。
以後雖然沒有控制權但仍然會有股份的。
我疑惑地皺起眉頭,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我問告訴助理,誰要收江尋家公司就和他們終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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