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以養雞為生的農戶。
有一天,他在竹林裡將放養的雞趕回家中時,忽然聽到了寂靜的竹林裡傳來了詭異的嬰兒哭聲。
當時天色已晚,周圍的竹林好似鬼影重重,附近幾里又荒無人煙,突然冒出這種聲音,他不由得產生了幾分驚恐。
但是細聽之下,那哭聲時斷時續,分明已經哭了很久,眼看就要沒力了。離去自是有些不忍,於是那農戶就大著膽子向裡走了進去。
誰知裡面還真有一個嬰兒的襁褓!
是誰把孩子拋棄在這裡,要是今天他沒有巧合地來到這個地方,或者因為害怕而選擇直接離去,這孩子就活不成了!於是,那善心的農戶就將孩子帶回了家給他為了些羊奶,第二天就把孩子送到了當地的警局。
孩子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辨認身份的東西,警方就只能從那些報了案丟失孩子的家庭開始著手調查,並在當地報紙上登了好幾天的訊息,卻沒有收到一點兒迴音。當時流程夫婦均在外地出差,根本沒有任何途徑可以看到這則新聞。
無法,派出所的警員只能將孩子送進了當地的福利院。
有一天,一對號稱不孕不育的夫妻來到福利院,收養並帶走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那是的收養制度還沒有太過嚴格,他們只表示了自己的意願並簽訂了承諾書後就辦妥了手續,自此再沒有音信。
直到警方查到一個叫納坎村的地方,那對收養的夫婦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他們分別叫李大田和範桂枝。
在警方到達那個山村時,李大寶,也就是流程的孩子流雲已經被殺害,離開人世。警方迅速將兩個嫌疑人控制了起來,進行審訊。
原來,他們二人確實是不孕不育。剛開始,他們真是是想把大寶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疼愛的。只是好景不長,李大田因為在田裡勞作時不甚摔下了山,導致雙腿落下了終身殘疾,家庭失去了勞動的主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範桂芝雖然沒有離開李大田,但兩人的關係卻已經破裂。李大田看著大寶長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心中記起要不是因為範桂芝的緣故,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種連親生孩子都沒有的地步,心中怨氣累積的越來越深,成日里對範桂芝和李大寶非打即罵。
範桂芝難以忍受這種折磨,不斷地尋求著發洩的渠道。終於,李大寶淪為了他們二人洩憤的工具,每天都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最終,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於是他們兩個人連夜合夥將他的屍體運送到深山裡,挖土進行掩埋,埋到一半時被摸到蛛絲馬跡的警方一舉抓獲。
只是孩子卻永遠的離開了。難以想象流程他們當時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即將被毀屍滅跡時,心中是有多麼的悲痛欲絕。
案件的記錄到這裡彷彿也就截止了,在這裡面,大寶真的只是一個尋常的孩子而已,沒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剛開始還玉雪可愛的,村裡人都喜歡逗著小傢伙玩兒,只是捱打之後,整個人的性格都變得懦弱了起來,整日躲在院子中,害怕大聲的訓斥以及接近的人群。
我沒有忘記前幾天看到的那個充斥著仇恨,想要毀滅一切的小鬼,這種變化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想到這兒,看來還真的有必要去一趟檔案中記載的這個納坎村了!
由於手機被外面兩人明搶了到處去玩兒,我就只好發揮身為記者的高超的短期記憶能力,將納坎村的詳細地址和裡面涉及到了相關人員記了下來。
不知道這次調查的結果會是怎樣?
納坎村離w市不遠,w市汽車站就有直接到山腳下的大巴車。
我買票之後和白鹹君一起上了車。這一次,我並沒有把小鬼帶來,而是將它留在了黃師傅家裡,請他代為照顧。黃師傅聽說了小鬼具有這種類似鬼怪變身的“特異功能”,便欣然答應了下來,說要好好研究研究,弄得我和白鹹君離開時小鬼還可憐巴巴地躲在門後期盼著我們能夠回心轉意。而它的身後,是笑得一臉開懷的為老不尊黃師傅。
納坎村只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交通不便,所以去那兒的人並不多,我上車時,加上白鹹君也才寥寥四五“人”,除了我們之外,另外三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這一路上都是山路,並不好走,車子搖搖晃晃的,使人昏昏欲睡,但時不時打的幾個趔趄,又常常將人從夢中驚醒。大家只能一直保持著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難受極了。
車裡有個老人,大概是不怎麼習慣坐這麼搖晃的車,亦或者是對車後傳來的濃重的汽油味難以忍受,時不時地乾嘔一聲,眉頭皺成一團。
看著老人家這幅樣子,我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暈車劑拿出來遞給了他。清涼的薄荷味道掩蓋了那股令人慾作嘔的汽油味。
也許是車子駛進了一段較為平穩的路段,不再像之前那樣顛簸,那個老人家看著沒有之前那麼難受,精神也好了很多。
感激地將暈車劑還給了我,他還熱情地開口問道,“姑娘,看你不像是納坎村的人啊,你這一個人去那兒,是有什麼事情嗎?”
轉念一想,納坎村平日裡有些與世隔絕,少無關的人出入,那眼下坐在這車裡的人,除了我和白鹹君,應該都是納坎村村裡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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