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殿內響起一片淒厲的慘叫。
“啊——”
御史大夫捂著自己的胸口，五官扭曲，體內劇痛讓他瞬間倒地抽搐。
白尚書更是痛苦地嘶吼著，感覺全身的經脈都糾纏在一起，擰成了麻花。
“啊！”
就連剛剛還慷慨陳詞的太傅與太保，也感到體內陣陣翻湧，氣血逆流。
“怎麼回事？！”
禁衛軍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手中的兵器散落一地，發出雜亂的哐當聲，整個金鑾殿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唯有李福，呆呆地看著周遭倒下的眾人與禁衛軍，自身卻毫無任何不適之感。
為什麼……
“我怎麼……沒事？”
一道低沉而愉悅的聲音，從龍椅的方向傳來。
南宮徹居高臨下地看著殿中這幅慘狀，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
“周肇中，朕喊你，只是要你開場表演。”
“你可真是一如往常地聽話。”
周肇中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用劍支撐著身體，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不可能！”
“南宮徹！你所有的動作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你不可能還有暗自佈局的機會！”
南宮徹緩緩走下臺階，步履從容，彷彿在自家的庭院中散步。
“暗自佈局那得多危險啊。”
他走到周肇中面前，彎下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語。
“一不小心，你們不就不願上鉤了麼？”
他首起身，環視著殿中所有痛苦掙扎的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也愈發殘忍。
“滿宮的芍藥花，好聞麼？”
周肇中瞳孔猛地一縮。
“芍藥花？！”
“花香有毒？！”
南宮徹愉悅地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美妙的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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