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堂再次被震撼了一把,“杜大娘,你真厲害。”
“我真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
杜大娘搖了搖頭,“這還沒做呢。”
“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許堂好奇問道:“你剛才說,維持不住的話,讓那些州的刺史幫你的忙。”
“我算了算,河東道河南道加起來的五十縣,至少涉及十個州。”
“這十州刺史,能願意幫你忙嗎?”
杜大娘莞爾,“我出面當然不行,我等會就去一趟宿國公府,找程三郎,跟他說一下這個事。”
“有程三郎出面,應該能行。”
許堂眸光一閃,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得立即讓程三郎知曉,這樣吧,我幫你去一趟宿國公府,跟長安侯說一下。”
杜大娘思索了幾秒,然後點頭說道:“那就勞煩你了。”
“沒事沒事。”
許堂擺了擺手,然後叫來兩名西市署署吏,一箇中年男人,一個青年,對著他說道:
“許明達,許學禮,你們跟我去一趟。”
“諾!”
二人抱拳應了一聲。
許堂讓他們二人去牽馬過來,隨即帶著他們,離開西市,騎上馬匹,前往懷德坊的宿國公府。
到了府外,將馬匹安置好了以後,三人來到了宿國公府門口。
就在此時,一個僕役恰好走了胡來,看到他們三人,不由頓住腳步,上下打量著他們,瞧見許堂身上穿著的官袍,隱隱猜出他的身份,問道:
“你們是西市署的?”
許堂抱拳道:“是,在下西市令許堂。”
“有事求見長安侯。”
那名僕役問道:“什麼事?”
許堂肅然道:“事關‘勞務署’。”
程府僕役噢了一聲,說道:“我家三郎將這件事交給了我府的裴管家。”
“裴管家這會還沒有回來,你們得多等等。”
許堂連連搖手道:“不不不,我不找他,我找長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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